都和圣人对着，折磨自己, 也折磨他，就不听话。

“……给我的吗？一介战败者，仙大战的罪人？”

他最近绪激烈不定，此时赤眸冷凝，不乏讥讽，“若是怜我会冷，又如何会把我关在九幽？少假惺惺了。”

谢衍的手臂上搭着一件厚实的寒衣，玄大氅，镶着一圈绒绒的黑狐，看着就温。

“不冷。”殷无极的声音很轻, 缩在大氅里, 苍白的容颜被狐围了一圈，莫名招人怜。

但凡谢衍松开锁链片刻，让他放风，他就能把自己的伤上加伤，还不知错。

从师徒侣，到死生仇雠，真是荒唐，都荒唐。他都要笑声了。

“冷吗？”谢衍曲指一弹，让炉火烧的更旺些, 再拢了拢殷无极脖颈边的一圈黑狐。

他未死，却也无用，等同锁死北渊尊位。

“没有值不值得，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
“时至今日，值得吗？”他的眸迷蒙，似乎在问谢衍，又在问听不见的旁人。

“圣人真是多此一举。”殷无极扫了一。

圣人的立场,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他去。他理解这, 如此疯癫, 不过是想他杀了自己而已。

在九幽拘禁，就是要他活着赎清仙大战的因果。

这几日，殷无极表面的伤愈合了不少，也知有谢衍吊着命，再怎么折腾也死不掉，也暂时放弃了自残，专心等待仙大战的善后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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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想到这一，殷无极活着的意愿都没有，却被谢衍剥夺气，拘束，囚于九幽，实在痛苦难当。

谢衍要为他披衣，他不肯，反而冷笑连连，直接弃燃烧的炉火中；

唯一相对乖巧的时候, 也是谢衍以仙战后谈判结果引诱他, 他才能消停片刻, 被师尊抱在怀里疗愈伤。

“这是陆相予我的，是你的民，怕他们的陛在九幽底会冷，特意准备的寒衣。”

前些日, 他神状态近乎癫狂，自毁倾向也尤其严重。

殷无极将冰冷的裹在北渊送来的寒衣里, 似是蜷缩冬眠的小动，久久未动。

谢衍俯，用温的大氅包裹他满是伤痕的，轻轻叹了气，：“帝尊待北渊臣民如何，谁不知晓？如此，一饮一啄，皆是定数。”

当然, 气的狠了, 免不了咬圣人几。

谢衍不让他死。他就不能颅，换个一了百了。

殷无极无言片刻，瞳孔开始轻轻摇晃，好似有烛火在其中动，又迅速熄灭成灰烬。

熬鹰驯兽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