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殷无极抬眸，冲他一笑。

燃烧至灰烬, 留的就是怨恨。

行钳制时，谢衍还伸手垫了他的背。他现在易碎的很，免得伤上加伤。

再曲膝，借力旋去，迫使谢衍放开牵制。

谢衍：“我说过，不会让你死。”

“殷别崖！”谢衍哪会被他得逞，五指猛然一收，锁链向后一勒，登时将他双腕制住，向上悬吊起来。

殷无极连连冷笑：“与其在牢狱之中浑噩余生，被圣人拿折磨，本座还不如就此死了，一了百了。本座的脑袋，可是值钱的很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若师尊愿意吞噬他，更好，他的魂魄残留尊修为，大补, 不如就此割剔骨，将他毕生所学还给师尊, 也在圣人元神留永不磨灭的痕迹。如何不算活过？

他自毁时，快准狠，甚至比谢衍的慈悲剑更不留。

谢衍遂反格挡，却发觉是虚晃一枪，殷无极寻到空隙，并指为掌，不向谢衍攻击，却猛然向自己拍去。

谢衍右手用了些巧劲，抵上来，化骨绵柔。这掌力，八成不是为伤他，而是卸他关节，免得他再自伤。

殷无极随即曲指，仅是手上功夫的锋，他中谢衍掌心位，破了这柔中带刚的一握。

他就是要想方设法地琢磨怎么去死。

“谢云霁，你凭什么？”殷无极的眸不似方才晦暗无光，五指牢牢嵌在伤，生生撕开那血。

他吃痛, 却扬起眉, 报复的快意：“本座若是想死, 你难、次次都能救回来？”

谢衍明显不对劲, 但是殷无极不觉得师尊会伤害他, 却乐得自毁, 见师尊恼怒不悦, 他痛快。

他却是舐过齿，森森地笑着，“……凭什么控我，凭什么罔顾我的意愿。就因为你是圣人，我就要听你的，就因为、我着你？”

“圣人算无遗策，本座偏不要教你如意……这别离求不得的滋味，我要你也尝一尝……”

“伤在, 别闹。”谢衍神翳，他极度不喜别崖自伤自毁，当即捉住他的腕，反手扣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若是他不死，仙大战没有祭品，无从结束。一人事一人当，他背负的因果，他来还，用不着圣人替他扛着。

他眉间光溢彩的神髓陡然迸发时，璀璨华，连暗的九幽都像是鲜妍的日。

若是他不死，尊位不空，北渊未来会被仙门压的死死的，在沉沦里跌落。他若放任，他是罪人。

他迟了片刻，这一掌力已落，嵌伤，如同倒钩，当真撕开伤。鲜血濡染。

殷无极并五指为爪, 生生刺前伤, 似要穿透躯，将差夺取他命的伤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