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没能撑来，莫说救回别崖，怕是他也跟着一起魂消魄散。这样对他而言也不坏。

斜靠的姿态维持不稳，他差对肢失去控制，倒在地上。

谢衍探到了他那一丝微弱的鼻息，这让他到安。他轻叹，温柔地：“即使他会恨我……”

殷无极的躯苍白无血，好似时间还停留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，被他牢牢攥住的光尾，终究留一丝生机。

仅仅这样的微小动作，就让他僵滞重。

“活着，就是赢了，何须多问。”谢衍对此很是淡漠。

他多半是不关心的，什么天，或是红尘。

先把他困在这逃不的永恒一日，控制他，禁锢他，再慢慢地去修理他。

他不敢解，生怕刚刚解开束缚，别崖衰败的像是沙漏，锁不住魂魄，再度开始生命的倒计时。

红尘又说：“谢云霁，虽然你想办法把他的魂魄拼了起来，但也只是简单将其锁在里。只要有外力刺激，还是会散魂。”

除非，他连同殷无极的也封在禁制之中，模拟时间停止的禁术，只要用灵气供着，或许也能代替“锁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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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人弃了天，等于动摇修行至今的基。”

“这样值得？”这是的质询。

红尘惋惜，“谢云霁，你坐拥天，却宁可兵行险招，走上一条回不了的路。赌输了，就是满盘皆输。”

“你就不关心自己的状态？”红尘又问。

劫已至，也是意料之中。

“值得。”谢衍阖眸，声音轻微，却定不移。

他从本上否定了天，圣人的基都要崩塌了，若非是合了残缺的红尘，支撑着，他现在还存不存在都两说。

天至圣，此世巅峰，连都时不时控制不了，他到底付了什么代价……

思绪涌，谢衍难自禁，竭力抬起手，碰他膝上躺着的君面庞。

他不肯再代行者，天之臣，而是向祂无声地宣战。

谢衍还没有解除殷无极上停滞的时间。

他要是死在这里，何谈挑战天救回别崖，索和他一起消亡，走不了黄泉，就共托此于天地清风。

还是山海剑有灵，托举着谢衍伤痕累累的，却在悲鸣。

谢衍看似安静地调整呼，放任修复他的，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，寻找最合适的方案。

只要此时用，用，救得了别崖，就是好。

输脑海的天量信息，教刚刚苏醒的圣人极度不适，却还是忍耐来。这是该付的代价。

“……还好，别崖活着。”

师徒两人，也算同去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