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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世间唯一与自己相的对手。

他抚摸着他的火，将他的杀意当可以独占的，然后攥在掌中，浑然不顾这灼烧。

无涯剑急速攻向谢衍的侧肋，君的形化为黑雾，声音缥缈在风中，却是笑着：“圣人独绝风姿……真是教本座倾倒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证之时，圣人，你等了很久了吧。”

“帝尊之，亦然不遑多让。”

唯有自己才杀了对方，唯有对方才杀了自己。

至死的搏杀，也是缠绵的事。

“谢云霁，你……”殷无极话音未落时，他已经动了。

唯有两人的决战之中，他们不必遮掩，不必避讳，不必躲藏炫目的光芒，藏在黑夜里拥抱与接吻。

谢衍云淡风轻地微笑着，却温柔缱绻，说的好像：“你来我。”

死亡就是他们携手的归程。

就这样奔赴死亡与梦，用灵魂去撞击灵魂，用的血一捧，溅满人的全。

同棺是房。

血与，剑的撕咬，近的搏杀。

“圣人之，真是要取人命啊……”

谢衍的行动被他周缭绕的黑焰封锁，无数细小的黑焰火，好似他为人燃的明灯，却簇簇皆是危险，沾就难以逃离了。

千年来，床榻上的缠绵与纠葛，肢与识海的结合，最终教他们连巅峰的对决，也成为灵魂的旖旎事。

一伤也是一个吻。

一剑如一吻。

杀人是拜堂。

“陛今日……也是倾城绝代，令人心生慕。”谢衍君坦，毫不避讳地说着慕。

殷无极笑了，他轻他山海剑意的封锁，他方才所站立的地方，已是万剑齐发，地崩山摧。

倘若这一剑能贯穿人的膛，也贯穿自己的，连炼狱与黄泉都一起去。

他们或许早就疯了，在禁忌里魂颠梦倒，在隐秘抵死，在意识的边境放肆享乐。

“别崖，我在这里，你来杀我。”

呼啸的剑鸣，以夺取对方的命为目标。

他们越是似海，越是满怀敬意，瞳仁中全都是对手的一举一动，纤毫毕现。

他们用剑意吻遍人的全，将伤痕化作千年岁月的证明。就这样去杀死人。

谢衍的战意伴随激扬，为绝巅峰的圣贤，他面对寂寞山河太久，千年只一次，全的血都随着完全爆发的灵气蔓延全，教他格外沸腾。

谢衍却笑了，墨发垂落面庞两侧，抬手，用素的指尖轻轻托住一簇黑的火。

回到现实，份与立场之差横在他们中央，如同越不过的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