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的瞳孔中也烧着琉璃火，那淤血似的疯褪去，越是燃烧越是澄澈。

当灼烧到极致时，是少年最纯粹的心。

心侵染不了他对师尊的，他毫无顾忌地将其全然释放，连自己的命也当燃料。

他化作夜永燃的火焰，扑向终年冷寂的冰雪。

殷无极无所谓自己会死还是活，这一刻，他要燃谢云霁，烧光他的一切，他的冷静，他的理智，他的立场，他们之间一切的德理禁忌与枷锁，倘若世间不允许这份，唯有死在一才是永恒。

他们在最终的战争里，共赴癫狂的千年大梦。

谢衍不闪不避，而是正面迎上，与这席卷一切的火焰对决，浑然不怕这烈火缠的灼。

他面对弟的挑战，心里想的不是维持自己巅峰无上的地位，而是真想为这份勇气鼓琴歌。

胜败，生死，置之度外。

“千年了，师与弟……究竟谁更！”

谢衍雪白的衣袂染上缭绕的黑火，灼烧，伤痕，他毫不在乎，此时灵气运转到极致，力量凝练到足以破开星辰与空间，天穹与洪荒。

当时间都压缩，空间都在他里缓慢地绽裂，如盛放。

意识和记忆，却在这一刻如山海波涛涌现。

致命的黑火，蓬炸开的时候，好似某年某月的一树凤凰。

披玄帝袍，十二冕旒的君手中执着一枝，倾城而孤绝。

“师尊，浮生几何，千年如梦。”

他赤眸如璀璨的火，畔微弯，鬓发上落着绯红的，在岁月的尽蓦然回首。

“圣人，您上我了吗？”

谢衍宽袍大袖，携剑与诗酒徐行，此生潇潇君骨。

圣人伸手，温柔地为在他面前垂首的徒簪一朵。

“别崖，这世上，无人比我更你。”

终极之战

在谢衍的思绪回到浩瀚的记忆河时, 他周的灵力提炼到极限，连他此也焕为利剑。

白衣圣人推开云, 拨开雾，向着记忆中凤凰树的帝尊伸手的那一瞬——

山海剑，天光乍破，暗河明。

他握住的是星辰吗？

谢衍挥的，或许早已不是剑光，两袖盈满的并非清风，里承载的也非杀意，而是最激最狂放的温柔。

白衣圣人登台望夜，再将北辰摘, 拢他的左，藏在心脏动的地方。

没有结界能够约束圣人的剑, 即使是他自己。不多时, 就片片碎裂, 将这终极的一战暴在天前。

受到这气息, 五洲十三岛所有的大能刹那望向天穹, 他们都受到这气息——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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