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停了停，数千年的信，此时亦磐石不转，“别崖非暴戾滥杀之君，我亦非背信弃义之徒。我知别崖，别崖亦知我。”

“是，我知圣人。”

殷无极好似回到了当年在师尊膝听他讲的时候，不知不觉凝望着沐浴在月光里的白衣圣人，思绪好似游了很远。

谢衍放开他的手腕，本该恢复克制，退到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他却忽然伸手轻抚他的面容，声音倏然温柔来，：“许多年之前，我曾教过别崖，如何‘为政’。”

“为政以德，譬如北辰，居其所而众星拱之。”

谢衍好似安抚他的绪，抚摸他发的时候，亦注视着他晦暗混的睛，好似要拭一颗蒙尘的星辰。

“你的理想，并不仅仅寄托在一座城池上，更不会随着它的失败而消亡。 ”

“别崖，为北渊洲‘启明’的，并非是一座城，而是帝星。”

“你才是那颗启明星。”

不要蒙尘，不要坠落。

第二日，仙的首和谈如期开始。

在换俘、还粮，战争手段、底线方面，只经过数商讨，就很快达成了一致。

他们约定了战争波及的范围，对城池的破坏，对俘虏的待遇，以及换俘的频率等，同时签署了相关协议。

两位至尊心始终有一无法突破的底线，生生地勒住向悬崖坠落的车缰绳。

仙至尊的底线，也拉了整个五洲十三岛的底线。

局势不可失控。

德不能沦丧。

否则，仙了背盟、毁誓、无限杀戮的渊里，仇恨就会越发重，重到必须毁去一方的有生力量，陷百年千年的敌视与斗争里，灾难会难以想象的重。

但在当的和平方面，却始终没有达成一致。

无他，北渊虽然攻速度放缓了，但是连战连胜，没有任何理由撤东洲，将好不容易打的城池拱手送还。

更何况，还有一个复仇的旗号在。复仇的上限在哪里，没有人知。

就算君认为报复足够，决定撤军，北渊也会沸反盈天。就算仙门之主谢衍亲自劝和，这个面，殷无极也绝不会给。

殷无极敲了敲桌面，犀利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圣人，：“上古有句老话，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，在谈判桌上，永远也得不到。”

“若要兵撤东洲，要么是北渊上普遍认为报复已经足够，要么是仙门的联军取胜，将本座从东洲打去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没得谈。”

谢衍也不意外，和谈只是尝试，他也没想过能谈成。

“想来也是。”他还是那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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