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窥识海，检查关押心的棺椁，越是观察，越是胆战心惊。

“当时你的剑脱手了。”

这猜测，让他意识地握住小臂，遏制这颤抖。

“至于气，比平时疯癫许多。直到你昏倒之前，连我都觉到危险，等你彻底倒去才敢靠近。”

好似这些，是另一个自己的，他才全然不知。

“陛？”

殷无极的脸逐渐煞白，握着小臂的手也开始朔朔颤抖。

“陛大概昏迷了三日，现在大军驻扎的位置在幽河上游的地，这里营帐至少不会被河冲走。第一波兽被你打退后，陛就昏了过去，臣组织兵行小规模的扫，打扫战场，捕捉与杀死漏网之鱼。当然，收获颇丰，待会带你去看看。”

君王替他打帘，虽然是随手之为。

殷无极这才恍然回神，略略勾起角，惨然：“心状态的本座，是不是比平时更、更无解？”

“嘶，陛，你给臣了个难题。”萧珩倒一凉气。

些微黑气从隙，血雾之中。

如今，他负心之事，世界上知的人不到只手。萧珩就是其中之一。

萧珩得到君王如此庄重的对待，也很受用，步履轻快地走去。

他离成为天傀儡，还有多久的时间？

殷无极忽然骨悚然，“萧珩，当时的我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他重重吐浊气，握住他的双肩，用力摇晃，“陛……弟，冷静一！没有事，哥在呢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萧珩谨慎地观察他的神，见他瞳孔也在颤抖，不像是威严的帝王，反倒像是个发抖的少年。他分明是知畏惧的。

“你没有在意，而是激起漫天剑影，在众目睽睽之贯穿了这些妖兽，甚至差伤到先锋小队。还好我早有防备，令他们退的及时……倘若是平日，你会格外在意他们的方位，压制力量，防止伤到麾兵。”

殷无极听他说着当日发生的事，脑海里却没有一丝印象。

落座后，朱袍将领指着桌上铺陈的地图，为他讲解况：

“萧珩，倘若面对当时的我，你有办法……”

“无涯剑拒绝被你使用，这很奇怪。”

他犹豫片刻，“我虽然没有证据，但是凭觉来说……”

去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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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仿佛被什么击中了。

棺木上铁索横江，牢牢绑缚，可是却多了几条新的裂痕。

是被沉重的帝冠与华服镇着的，一个痛楚的魂灵。

他只能信萧珩的话。

在他心神动摇时，心，已然能短暂地控这躯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