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萧珩正在安排兵巡逻, 加王帐附近的戒备。

被副将提醒, 他回一瞧, 见到君王倚在王帐边，黑袍散发, 有些发懵的纯粹神。

萧珩拭净护腕上的鲜血, 疾步走来。

他银铠朱袍, 一血气，显然是经历一场恶战。

“本座昏过去了？”殷无极微微仰，看着浑浴血的将军, 与两侧面疲惫的兵亲卫。

萧珩一顿：“你不记得？”

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他最后的记忆，是看见了圣人的幻象。

他似乎、追到河中央去了。被淹没了吗？大概是吧。

这无从解释的事，叫他如何说呢？

“你也不记得，自己屠了多少妖兽？”萧珩端详他的神。

殷无极神淡淡，没什么波澜，“有吗？”

“祖宗，就那儿，你去瞧瞧幽河两岸。”

萧珩扶额，他简直一也看不去陛这副无辜的神了。

他指了指崖边，“看看你的丰功伟绩——到都是妖兽的尸，满河飘着的、搁浅在两岸的，光是收尸都是个大工程。祖宗，次大杀四方之前，你且说一声，还好我让先锋队退的快……”

殷无极快步过去，低瞧了一。

兵后勤小队正在拖走妖兽的骸骨，还有英游走在战场中，专门为没有死透的妖兽补刀。

极目所至之，两岸浅滩上，河退去，尽是尸骸。

“是我？”殷无极伸手，受了一残留的气息。的确是他的气。

他像是断片了似的，一印象也没有。

这时他还未觉到严重，问：“萧重明，你瞧见了吗，本座当时了什么？”

“你真的不记得？”萧珩的神却凝重了几分，静了片刻，随即岔开话题，“谁知你那时候发什么疯。外风大，回去王帐里和你说。”

他又开启了新的话题，“不过，那时候，时间了问题。”

狼的锐值得相信，萧珩似乎也猜到了什么，“能够到这个程度的，除了天之外，或许只有……”

殷无极面苍白，态度异乎寻常的激烈：“他要什么，本座得着吗！”

萧珩忙侧，遮掩他的神。他随手丢给他一壶烈酒，再对一雾的副将笑：“得，陛发脾气呢，你们各忙各的去，别磨磨唧唧的，叫陛不快，你们几个就去喂。”

众将行礼离去。

殷无极也意识到自己激动了。他一顿，“教将军担心了。”然后接过烈酒，旋开盖，饮几，镇定心。

走回扎营的区域，殷无极一撩王帐，侧让开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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