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悲悯生灵，随手诀，激起临岸的海，浪转瞬间打上岸边，将海的民卷回海底。

“喜鲛人的模样吗？”殷无极捡起一片暗淡的鱼鳞，对还不知事态严重的谢衍，眨了眨绯的眸。

“谢云霁，鲛人，本座给您变一个？”他无辜又绮丽的笑容，带着海妖的暗示。

余的记忆有多晦颠倒，他们又尝试了多少刺激，谢衍决定藏在海岸线里，本就不想回忆。

所以，再难受也要见。

痛苦么，那就熬着。

哪怕是冷语相向，言辞人，总比见不到要好。

只要还能拥抱、亲吻，缠绵，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。

哪怕今夜，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像样的话，只是沉默无言地例行公事，背对背眠。

“您真的睡不着吗？”突然间，本该沉睡的殷无极动了动，他维持一个姿势，已经有些酸麻。

“谢云霁，你的呼声不协调。”

殷无极转，意识地往侧一碰，却及他摆在一侧的冰冷手指。

“……无事，确实是睡不着。”

“环境太差？”殷无极不讲究，他甚至还贴心地侧睡，把绝大多数位置让给师尊。

他也有懊悔，难得的见面，居然这样局促不堪，甚至没说上几句温柔的话，连双修都没尽兴。

他们之间的，都比言辞有效了。

人是会说谎的，尤其是立场不同的他们。警戒和防备无不在，除非与元神共攀巅峰的那一刻。

见谢衍撇，沉默不答，殷无极又猜测：“在思考如何应对‘海市蜃楼’？”

谢衍实在睡不着，捡起床边挂着的外袍，披在雪白中衣上，随手一挽发，翻地。

“还有两个时辰天亮，别崖，我去走走。”他心烦意，必须去收拾心。

忽然，殷无极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颌靠在他肩膀上，抱了好一阵。

“不想，和我待在一么？”

殷无极忍耐不住，哑着声音问：“与我同寝，就这么不适应，辗转难成眠？”

这语气，显然是委屈坏了。

殷无极这些年，已经很少在谢衍面前撒讨怜，或是扮些天真态。

他逐步成为知趣，懂退的完人。

“没有，只是……”

“上次也是，除了之外，都不怎么和我说话。谢云霁！你和我双修，除了履约，还是为了压制我那劳什心吧。我维持正常，不会发疯，对你、对仙门来说才是正事，我的心，你问都不问一句的！”

殷无极抱着他的腰，愣是不撒手，微微磨牙：“你呆在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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