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：“圣人，请回答，从何起？”

“自古大能修士动劫，最终的结局，多半是杀侣证。他们最后多半销声匿迹。”

仙与，分岔的路，让他们站在了泾渭分明的两边。

他们并肩而立，却是背向而行。

他若有朝一日将就死。杀他的，应当是本真的人，而不是这虚妄的劫！

与他平视。

相较而言，别崖的存在在他的元神中快速提升，虽然更加危险，但是谢衍并不排斥。

他已经无比厌恶“假”，只要不是模仿别崖的“幻象”，让他厌烦到几作呕。其他的，什么都可以。

他待别崖固然偏执。

“这些虚假的‘幻象’，会勾起我止不住的杀意，这暴怒极难克制，我甚至徒手杀死了好几个‘幻象’。”

陡然间，他的指溢鲜血，落在暗室的地面上。

“玩火自焚么……”白衣圣人撩过汗的黑发，眸却是极其明亮慑人。

谢衍握着剑柄的手抬起，指尖痉挛，竟行取消了即将并指化剑，打破结界的手势。

一刻，他竟是握住了山海剑的锋，用剑的割伤来镇定神，才不至于迷失在如同般蜂拥而来的记忆。

谢衍微微笑着，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：“看来，这劫难，还不能攻破我的心境。”

“红尘卷的警告，最终还是成真了。”

“杀死之后，我本该七淡漠，无波无澜，但是心中竟短暂生了极为扭曲的快意，还是意识到不对，迅速念‘清心咒’和‘意藏诀’才得以缓和。”

但这份偏执，恰恰是让他活，而非让他死。

劫来势汹汹，他痛苦之余，竟然有些甘之如饴。

“‘劫’会让人想要杀死人，这饮血的渴望，才是这劫难里最折磨的东西。”

谢衍猛然睁开睛，在幽影里，他的神忽明忽暗。

“不过，还有些迹象需要注意。”劫虽烈汹涌，但谢衍的理智未曾减退，自顾自分析。

想要把他往另一个极端上引导，以目前劫的烈度，恐怕是不到的。

“不过，幻象暂时消散了，这是件好事。”谢衍现在急需解决的是这件事。

忽然间，谢衍从识海听到了一个声音，空空泛泛，没有实。

幻象没有了，他本该心境空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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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，这是属于“真”的范畴。

时间如白驹，当年被压制的帝尊，如今与他分抗礼，坐在谈判桌的两侧，刺骨的锋芒竟教他忌惮！

谢衍抵着门扉慢慢坐，盘膝运功，藉由这儒门统最的劫难，参悟奥妙的法门。

滴答，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