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我们还在冷战。”殷无极满腹委屈，垂眸，“师尊不会向我认输。”

小镇寂静，寒雨淅沥，天地都是灰蒙蒙的蓝调。

破旧小屋有结界笼罩，殷无极等的久了，拢着衣袖，背倚着糙陈旧的木门，慢慢静息状态。

这些年居，谢衍不在边时，他也逐渐形成了压制心的有效方法：

将一切绪、望、气等降到极低，遏制绪波动，将沸腾的火封在寒冰之。

识海中，横江铁索封心棺，他压制的很好。

殷无极看似面对一面斑驳的墙，实则底空空，什么也没有。

或许，唯有这扇门开启，他等的人映在瞳里时，静止苍白的人，才会如雨后的虹霄，绽放明媚的颜。

殷无极却不知，一门之隔的谢衍，此时也抵着门扉，心神动，与他脊背相对。

有结界隔绝，他们虽然后心相贴，却并未心神相通，反倒状况南辕北辙。

谢衍现在说好也不好。

每一次双修后，圣人对于真假的觉会更锐。

这可以暂时加固他的心神，前反噬的劫难幻象会稍微缓解。

颜减淡，频率减少，也更容易分辨。

当然，这也有副作用。

谢衍攥心，在调动元神的瞬间，顿时汗重衣。

对于“另一半”的知，更清晰了。

殷别崖在他的、灵脉、发肤、脏腑、识海、甚至是元神里的存在，正在迅速提。

刚刚双修过，对方的气仍在他灵脉游，还未完全转化为灵气，化为己用。

哪怕记得相的经验，但存在的超提升，正如草从血里生来，在他恣意蔓延。

与初次双修时的异样，竟然是伯仲之间。

甚至有一瞬，让谢衍怀疑，他毫无瑕疵的神像，要被殷无极从掏空了。

“……错觉么？”谢衍调息吐纳后，这被“侵蚀”的觉，才缓许多。

冷汗浸透衣衫，他好久没有这样狼狈过，涣散的神光凝聚时，仍有失控，“危险……”

这浸透，绝非是一朝一夕的功夫……

而是千年的滴穿石！

圣人的神像太不可摧，常年供在阁上，任凭世人仰望，没有人妄图化千年的寒冰。

唯有一人，执拗了千年，哪怕效仿尾生抱而死，也要与他纠缠到底。

他的徒永远在勇往直前，直到踏无人及的神殿，登上不可攀的台阶，走到他的边。

当年，殷无极成尊时，他登上半截寻仙殿的阶。

另一半，是谢衍主动走的台阶，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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