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对北渊的发展，仙门选择了防备与限制。”

殷无极淡淡笑了：“难，圣人的‘天大同’理念，唯有仙门是特例么？”

“难，普天之，就修不？”

谢衍听他这样绵里藏针，语气也微沉，：“若是北渊不采取令人误会的举动，自然也就没有猜疑。”

“圣人都明说了，是猜疑。”

殷无极背对着他，神幽暗不定，“难，为了打消仙门的猜疑，圣人要本座自废武功，彻底跪来，才能让仙门满意？”

谢衍也被他这带刺的语气惹恼了，当即拂袖，厉声：“帝尊慎言。”

殷无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，他的火气并非是针对圣人，而是整个仙门的。

并且，早就在他心底盘旋许久。

仙门永远在上，压着北渊一，无论是垂怜或是鄙夷，弱势方的修得照单全收。

他本意也不是让北渊反过来压过仙门，实力相当，平起平坐，难真的很难吗？

天那么大，非得分一个与低，尊与卑？

“五洲十三岛，难秩序就是如此一成不变？”殷无极首次向他提质疑，直直看向寡淡的像是一抹虚无的圣人。

“天命仙尊卑，难，天命不可改吗？”

谢衍却凝望着他的背影，声音淡而冰冷，：“陛的愿望，想要达成，可不仅限于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
地位，要通过战争去争夺。

这才是仙门最顾忌之。

当天第一的位置不再那样遥不可及，他们难不担心，北渊有朝一日，想要踮起脚，伸手够一够么？

今日盟友，数百年前也曾是仇敌。

当年经历仙大战的修士可都没死完呢，甚至还各自步上要职，暗中推波助澜。

越是喜搅混的人，越是在想：“仙若是斗起来，中间越是产生罅隙，越有向上的空间。”

“说不准，陨落几位大能，也能匀些气运呢。”

谢衍一边在极力压着这投机主义，一边还要维持整个五洲十三岛的稳定，很难不心力瘁。

听闻殷无极这般反应，显然是把仙门对北渊的排斥看在里，甚至也存有几分逆反心理。

谢衍也不是面人，看着殷无极绯红的睛，难免也动了真火，：“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质疑，帝尊不如代换一境，就知为何仙门为何产生不满了。”

他说：“在卧榻之侧酣睡的猛虎，正在睁开睛。如今的北渊，看上去尚温顺，但爪牙一日日锋锐……仙门得多心大，才会将这一切置之不理？”

殷无极顿了片刻，慢慢地笑了：“仙门当惯了第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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