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心知肚明，帝尊跑到他面前又是频频提师徒分，又是小心翼翼认错，也是明白此事重要。

“他们也不在东洲停留，直接上了船，试图把本座的化送回南疆，给大祭司施法，寻找圣人的弱。”

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无论我犯了什么错，您都会给我解释自己的机会。就算我倔着不肯说，您还是会帮我平事，再慢慢等我开。弟料想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比圣人更好的师父了。”

“本座就知，圣人是关心我的。”

“您剩唯一的缺，就是不解释自己了。”殷无极控诉，“圣人心思缜密，彻五百年。有时候，您不说给我听，我如何明白您的心思？”

“本座那日在结界里，就觉到有人在盯梢。既然不知其来意，于是本座故意把结界敲开一个，支开师弟们，打算卖个破绽，引蛇。”

殷无极的神渐渐凝重起来，他的声音低沉，“我最终决定杀他，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
谢衍：“……此话当真？”

当然，没到圣位的大能，在圣人和帝尊里，重要，但也没那么重要。

谢衍伸手环着小狗，说：“好了，别撒，说说况吧。”

殷无极手上提着以假真的傀儡，抹上些圣人灵气的痕迹，不用术法验证，就与真人无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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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无极角压平，他丝毫笑意也没有，“本座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，历任南疆大祭司，是同一个人。”

殷无极好快乐，原本矜持雍容的君王姿态也端不住了，很快就黏到圣人边。

南疆大祭司得知他抓来了与谢衍有姻缘牵绊的凡人，十分满意，要殷无极背着那凡人随他去一个地方。

“本座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就跟了上去，能得到些报也是好的。南疆向来封闭，若不是有这项任务，就算是本座也没办法靠近这南疆神殿，能探明一些是一些，就算真的暴，也无所谓，本座自然的来。”

“本座在海上，反手黑吃黑，沉了船，还把一名红袍祭司的记忆提取来，化作他的样貌，提着制好的傀儡，打算去南疆神殿中会一会这位新上任的‘大祭司’。”

殷无极的修为于南疆大祭司，他并未看这名前来复命的红袍祭司早已非他派的那个。

眸明亮，少年般的快活神，笑着蹭到师尊怀里，尾都摇成桨了。

殷无极从他南疆时说起。

“此人必须死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谢衍看着他面上多余的神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如雪的冷静。

谢衍被他双臂扒着不放，白衣凌，温雅君也显的疏放几分。

他无奈，“一会说师父坏，教你伤心；一会又把为师夸到天上去，陛的心思可真是变幻莫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