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恶之证

“所以, 你了什么，才这样忙不迭地找我来坦白？”

帝尊的识海终于有了反应，圣人这几天被他晾着, 自然心不太丽。

谢衍渡过寒潭，缓缓涉过泽, 鲛绡白衣摆沾染氤氲绯烟，最终来到赤红艳烈的凤凰树, 落座。

殷无极早就等他许久了, 他备好茶酒，先观察他不动喜悲的脸, 在圣人底线边缘反复横, 试探：“您先保证不责备我。”

他连平时的“本座”自称都不带了，显然是心虚。

“那要看陛了什么。”谢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，压压火气，“吾考虑考虑。”

他的底线在帝尊面前，总是低上很多。就算他踩上去, 谢衍寻思, 大不了再往后挪一。

殷无极双手绞缠轻, 抬看他一, 又迅速埋，声音也低了来，像个犯错误的学生。

“我把南疆那位大祭司杀了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谢衍啪的一声碎了杯, 声音微微提。他难得这么不淡定，“谁？”

殷无极抿抿，心虚的不行：“这个篓大了，本座也心里知，就是知会圣人一声, 我自然会承担责任……”

谢衍着太，只觉得青在直，“陛不过离开了半个月，吾还以为你借此金蝉脱壳，回北渊闭关了。”

“谁想到，你竟是嫌这五洲十三岛风云不够多，孤南疆，还杀了南疆大祭司？别崖啊别崖，你就算求到为师这里，为师如何替你兜底？”

南疆在此事中掺了一脚，帝尊哪怕是着甲，但是“谢夫人”份被觊觎，他也不是面人，自然会回敬。

谢衍是料到了，但是殷无极天生就是来破他的天衍之术的，总会给他惊吓。

殷无极好了乖乖挨训的准备，耷拉脑袋，才听了两句斥责，却没声了。

谢衍知徒弟虽然荒谬，但毕竟已是一至尊，不能责备太过，叹息一声。

殷无极听不见他拐弯抹角的讽刺，反倒浑不适应：“圣人，您不骂了？不是应该说我事荒唐么……”

“别崖并非无知幼童，知晓其中利害。既然你决定要杀，自然是经过思熟虑。吾现在不该责备你，而是细细听你的解释。”

谢衍伸手抚过他丽的发，观察他元神，见他神清明，没有心加重的迹象，也不似受伤或者中毒，才缓了缓气息。

他温声问：“南疆巫人手段邪异，很难对付，别崖伤着哪里了么？疼不疼？”

谢衍并未怀疑胜负结局。在南疆上古传说中，大祭司是巫祖的地上化，以大祭司的，说巫祖的箴言。

但是，南疆大祭司修为再，也不过尊位。

帝尊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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