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从解释，无从愧悔。一切都付诸于吻。

一切规避、隐忍与克制，都在罪中分崩离析，连同早就崩坏的师徒日常。师不像师，徒不似徒，各怀心事，难以言表。他们最终以与魂魄的结合，将一切理纲常的虚像全击溃。

直到在人群中，他与他最的弟失散，各自走向殊异的尽。

他们终究不再躲避。

良久分后，谁都没有立刻说话，都在平复息。

殷无极的底晦暗，再回神时，他拉住侧谢衍的手，用力扣，直到骨节泛白。

静室无声，唯有灯光摇曳。

半晌，殷无极都没松开握的五指，他用拇指挲谢衍掌心的纹路，恋恋不舍的模样。

师徒关系早就终结了。当年，谢衍对着天起誓，斩断他们的师徒缘分，昭昭白日。

最无常是变化。即使通天彻地如圣人，也不得不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，被无形的命运推着走。

也偏是他们多，还会念旧，才声声唤着“师尊”“徒”。或是殷无极自称大师兄，或是谢衍的几分偏，不过徒生恨罢了。

“我离开师门，时间有这么久了？”殷无极靠着窗边的坐榻，将谢衍正面拥在怀里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
他终于：“不是别崖的错。当年师徒……当不去，也就当不去吧。一段人生，总会被一段取代。对帝尊而言，师徒，不过是一段曾经，你却在不断前。”

有重开日，人无再少年。他永远地死在了千年前的风雪里。走的少年，再也找不到一条同样的河。

谢衍不知何时抚上殷无极的后颈，手指穿过柔的墨发，专注地接吻。

他忽然觉得，现在的气氛过于黏稠，他快呼不过来了。

“抱歉。”他意识到冒犯，忙松开手，谢衍却反手捉住他，一时拉扯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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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这几日有一，很特别的觉。如果有朝一日，我能回归师门，说不准也是帮师尊带师弟的命。”

今夜，圣人变得有些不像圣人了。殷无极躲闪着，不敢看师尊邃的，里面蕴着他看不懂的绪。

师门里早就没了殷无极这号人。圣人座弟，也不会有“无涯君”的名字。

是的，呼是温的。直到他们鼻尖相碰的时候，殷无极才迟钝地意识到，这个吻发生的太过自然。忘忘我。

“……不必歉。”

从过去千年飞来的光，越过沧海，掠过巫山，在此时正中圣人的眉心。

谢衍失笑，掌心亦迎上去，最连心的地方熨帖在一起，两人皆碰到对方的温。白皙匀称的手握在一，指尖纠缠时，竟是奇异的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