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卸了全的力，将神识凝聚于右手掌心，教天穹上盘旋寻不到的剑意回到他的里。

谢衍往日喜怒不形于，此时却在止不住地笑，“来吗？吾怎么觉得恰逢其时？”

他扶着帝尊的臂膀，到底是站稳了。

谢衍至腰的墨发披拂，发冠早已碎成齑粉。他再抬起冷冽凤眸时，拭去边的血，几分恣意，几分疯狂。

殷无极并未往外释放气，他将力量凝于一，在揽住圣人的腰时，以手抵住他的脊背，为他梳理一瞬间被拉至巅峰的灵气。

还没等谢衍示意，殷无极有恼，凑上前去。

“……是别崖吗。”坠落的那一刻，谢衍看见了帝尊的影，无声地笑了。

儒袍白雪红梅，圣人苍白的弯起弧度，染上妖异的一抹红。

殷无极化风时，刻意虚掩形，藏于山海剑意之间。除却三圣，没人能窥探君帝踪。

谢衍浑灵气激，绪波动异常，正没法平息。战后的人之吻，他自然笑纳。

不多时，风烟扬起。殷无极带着谢衍降落在密林掩映，漫漫林海淹没了他们的影。

殷无极凝望他片刻，倾吻去他畔的艳烈，尝到了圣人心血的滋味。

在谢衍如星坠至林海中央前，帝尊的影如雾又如风，穿过剑意与风声的轨迹，伸臂去接从暴风向坠落的圣人。

“平安。”帝尊来了，谢衍就不担心自己坠落引起的连锁反应，淡淡一笑。

“别崖，你也看见了，天借吾命，那吾如何不能斩祂一臂？”

“绝不。”

“千年在即，天正在见针施加影响力。来犯一次，吾就退治一次，绝不让祂染指……”

“落的时候，要稳。”谢衍阖眸，心中有数。

谢衍抬手，无数剑光齐齐倒转，化为雪白的灵力激，重新回到掌心，这等反作用力，更是加速了他的坠落。

他的睫垂，显几分多，“谢云霁，你真是来，登白帝塔，用日晷照天的影，然后把其直接打回天幕后……”

当他化剑破天，双瞳直视天裂时，那徘徊于他旁的磅礴怒意，几乎贯穿那苍穹的裂隙，竟是一瞬震慑了背后的天。

“无事？”殷无极的声音醇厚，夹杂着耳畔的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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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人，您好疯啊。”

谢衍现在承载的力量堪比陨星，不能轻易落在地面，否则这片山林云海就全完了。他必须在收割完残影后，收回放的无限剑意。

“无论是五洲十三岛，还是你。”

为此，圣人儒袍凌风，广袖飘散，他开始卸去过分磅礴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