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着殷无极优雪白的后颈，勾勒着他的颌，把他咚地一声摁在了旁边的树上，噬咬他弧度优的薄，直到咬了血。

帝尊息一声，又被圣人失控住，揪着衣领，吻的不过气来。

“这么厉害，您是要吃了我么……”

殷无极笑着拂过他的腰际，品味着其中令人怖畏的占有。

他似乎觉得，圣人这泓冰寒的潭，都快要变成一团痴狂的火了。

到底是师徒，他们谁都不比谁正常。谁又比谁疯。

谢衍在齿列中嚼着他隽永的，再以战意佐酒，饮君如痴如狂的一颗心。

殷无极环着他劲瘦削的脊背，反将息不稳的圣人在树荫里。

“您不要害怕，我暂时……还不会离开。”

他将谢衍的手覆在自己脸上，吐息温柔，“师尊摸摸看，还是的，活着的，我还在您边。”

赤眸墨发，他是妖异绽放的红莲。

谢衍漆黑的瞳孔微动，动的灵气忽然稳定来。

他摸到了他，温的，鲜活的，他的肩膀渐渐停止颤抖，他不怕了。

怕。真是微妙又独特的觉。

他已经很多年不晓得怕的觉，独独在弟的上尝够了这滋味。

“师尊，您方才真是天无敌，教弟心里怦怦着，和活鹿似的，你瞧，都要来了。”

殷无极凑上去，舐去他边的血，渡去纯的气，说着缠绵的话。

“不过，在看顾这茫茫众生的时候，您也要顾惜您自己，不要再这样……”

殷无极垂着眸，吻过谢衍伤痕累累的掌心，他带伤染血的肩膀，他如暗室白玉的锁骨。伤痕亦是勋章。

“……后面会怎么样呢？”殷无极问，“天一步会什么？”

谢衍坦然：“不知。”

殷无极诧异，继而笑了，“天问先生也会说不知。”

谢衍：“你方才揍过祂一顿，你占卦，祂会摒弃前嫌地告诉你面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
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
谢衍似乎真的觉得疲惫了，他环着帝尊，把颌搁在他肩上，在战后静静地拥抱一阵。

殷无极很安静。用吻抚平谢衍的伤后，他乖乖地被师尊抱着，或是被梳理发，或是被抚摸脊背。他受圣人难得的、像个活人的一面。

谢衍动了动，山海剑嗡鸣一声，返回他掌中。

“那个天的预言，圣人小心。”殷无极。

谢衍阖目，淡淡笑：“请我谢云霁赴死，还早着呢。”

“若是吾不得不殉，那么死法，也得由我来决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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