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看心发展的程度，如果膨胀到极致，原主的元神斗不过，自然就会魂消魄散了。”

“……无解？”谢衍又问。

“无解，当然无解。所以在我们那时，遇到负天心却还未成为傀儡者，都是必杀。”

凤凰灵说：“曾经有个大能的侣负心，大能曾经试图让侣放弃躯壳，把让给心，从此转为鬼修。”

“但是，心心，它是跟着心走的，躯壳算什么，哪怕成为鬼修，心也是魂不散。反而因为没有躯壳牵引，心的发展速度更快，不过百年，他就成了天傀儡。”

“听说，异变的那一日，天傀儡仍装成大能侣，却在对方毫无防备地背对的那一刻，一爪掏了对方的心，摧毁了他的元神，以所之人的鲜血宣告诞生……”

听到这里时，殷无极睫一颤，说不的悲凉。

他生而为棋，却想要这局棋盘，与天抗争。

却不料，棋始终是棋。他想要从天的碾压之苟活，都要用尽全气力，尽血泪，才能残。

他却还妄想到更多的事，成就不世的功业，但这一切，都是梦幻泡影。

若他的存在可能会威胁到师尊，威胁到整个五洲十三岛……

他不如自刎以谢天，把自己扼杀在天心降临之前，也好过成为一台杀人盛野的战争兵。

正在他低垂着，压抑的不过气来时，他收到谢衍的传音密，声音淡漠温柔：“莫怕，我在。”

殷无极奇地平静来，然后悄悄伸手，扯住谢衍雪白的衣袖，轻轻摇了摇。

谢衍反手搭在他的手背上，无声的安抚。

凤凰灵不小心看到这一幕，大写的无语：“……您两位，秀恩能不能分场合。”

“只是在报。”谢衍平淡：“等仙门接凤凰林后，吾可以解除你的地缚禁锢，带你去，见识一如今的修真界。”

“当真？”凤凰灵显然心动，急切地问，“那能不能送我回凤凰一族？”

“暂时不能。”谢衍看向他，，“不过，若你提供了足够多的先法时代的消息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凤凰灵团团转，卖的十分脆利落，“快，整个契约来签，既然是仙门圣人，吾也不怕你说假话。”

与此同时，凤凰墓一阵震，有什么被释放来。

殷无极神早就恢复正常，他拢袖，抱着剑，悠悠然：“看来是仙门弟们找到了噬魂鸦的巢，释放了被夺取的魂魄了。”

“噬魂鸦也是很难对付的妖兽，何况是成群动，这次圣人给他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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