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灵顾左右而言他：“我等修真者，难可以妄议天吗？”

“妄议就妄议了。”殷无极似笑非笑，就算被天心，也不见他半分言行谨慎。

他的肩靠着谢衍的肩，懒洋洋笑：“怕天什么，人终有一死。何况，你都已经死了, 只剩这一残魂, 连转世都无法，还怕天再杀你一遍？”

凤凰灵：“……”太不礼貌了。

纠结半晌, 凤凰灵破罐破摔, ：“既然后世问起，能够帮到后来者, 吾自然知无不言。”

“若问六千年前是否有登天门成功的, 典籍上记载的, 大抵都是没有吧。”

谢衍颔首：“从遗迹中寻到的古籍来看，在先法时代, 的确没有成功的记载。”

五洲十三岛的上古时代, 分为万年之前的上古，与六千年前的先法时代两个节。

谢衍在海底曾找到万年以前的线索，此时却没必要告知这只早已死去许久的凤凰，转而向他话。

“难, 在先法时代，的确有成功飞升者？”谢衍问。

“先法时代，原来后人是如此称呼那个时代的。”

凤凰顿了顿，，“至于飞升成功，其实还是有的。不，也不尽然，那到底算不算成功……实际上，很难定论。”

“在我们的年代里，的确有过灵气充沛，人人修仙的盛况。那时，圣贤行走于大地，渡劫、大乘数不胜数，人仙妖鬼，皆可通行。不过，当初修到至尊境界的也不多，各自称霸一方，招兵买，到都不安宁。”

“那时本没有制衡的理，只要把上位者翻来，一个至尊就可能是你。所以，修真者战争的烈度极，对于灵石、仙山、天、灵脉等资源的占据瓜分就十分自然了。人人皆陷一狂……对，那是一超乎寻常的狂，每个摸到至尊境界的人，毫无疑问，都会被大引，忍不住地想成仙。”

“大狭窄，天路难行。他们无一例外，全都失败了。”

“都失败了？”殷无极听他话里的自相矛盾之。

谢衍影颀，脊背的笔直，看向陷回忆的凤凰灵，沉默了许久。

他作为此世最接近于天的地上代行者，仅仅碰到天的边缘，接到分奥秘，他就明白个中幽暗之。

谢衍是不知天路艰险吗，他知的。但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天路上。

凤凰灵：“……有些人是当场成了灰烬，元神不知所踪。有些甚至连血之躯都消失在天的尽，在天雷中销声匿迹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影。”

“成仙是何等显耀之事，若是成功了，怎么从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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