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环着他的腰，颌搁在他的肩上，似乎在撒：“师尊，谢云霁，我的梦的基石，是你。”

谢衍看向他。

殷无极站在他后，竟是抬手，覆上了他背负的山海剑剑柄，如同抚摸人一般温柔：“涅槃之火，一定会很好看。”

谢衍轻咳一声，牵着殷无极落回地上，看见那燃烧黑火的凤凰木，：“我们刚才在这棵树。”

殷无极弯着，再度看向白衣圣人，里的恋慕几乎满溢来，“荆天棘地，您就一剑破天……”

他忽然凝固了，半晌不敢说一个字。

谢衍看着枯朽的凤凰木，里面一块石碑，他检查后，轻声说：“凤凰涅槃之地，就在这树，这与你的梦有何关联？”

谢衍然变，他没想到，徒弟竟然能给自己整这荒谬的梦境来，他平时脑里都在想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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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离开这个梦，这是梦啊，师尊在梦里杀我，是不会伤害到我的。”殷无极也有一心虚。

“师尊在徒弟的里，永远是最厉害的。”

殷无极继续分析：“本座到底的是什么梦？梦之前，我曾说了……”

人之吻

谢衍的握着山海剑剑柄的手绷着, 指骨泛着白。

“我们想要离开这个梦，恐怕……得由你来杀我。”

“殷别崖！”

“如此冰冷风姿，不愧是圣人，我如何能不喜您？”

“这个梦的基石，应该是您杀我断，我得命定之死。”殷无极当然记得自己说了什么，想了什么。

新负在背后，：“为师也是有事办不到的。”

“凤凰若要涅槃，得先死一次吧。”

“可惜已经烧了，不然还能看看是否有线索。”殷无极，“结束梦境，需要梦境主人脱离梦境，我该如何离开？”

谢衍顿住，神渐渐冷凝：“你到底梦见了什么？”

没有人比梦境主人更清楚梦的由来，他又：“等到凤凰涅槃时，凤凰火燃起，我们就能离开梦境了。”

他的神陡然变得微妙和古怪。

殷无极看着谢衍颤抖的漆黑瞳孔，不知自己是狂还是癫，却还是温柔地笑着。

殷无极轻瞟向山海剑。见谢衍望来，眸漆黑，神在清寒中透着温柔。

谢衍不疑有他，问：“想起来了？需要达成什么条件？”

“怎么样，试试看吧，师尊？”

让师尊练一练手，说不定，以后杀他时会更温柔些。

但他抚摸着山海剑，知晓总有一日，它将透而，带走他的命时，也就觉得此时的预演很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