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。”殷无极心神大时，给了心空隙。

他立即化为凤凰飞向空，地的漆黑因果线如同疯的荆棘，向上窜去，好似要追上飞的凤凰，缠住他的尾羽，将他扯回地底的裂隙，直到永世不得翻。

他快被追上了，只差毫厘。

就在此时，近乎震怒的剑意，如海波倒而来。

一剑西来，天地涤。

剑意扫过之，漆黑的因果荆棘竟然在半空中被拦腰截断，化为齑粉散落林中。

满地黑火烧灼，燃凤凰木，竟是如一场涅槃。

“别崖，回来。”

谢衍的影悬于天，白衣飘飘，右手执着山海剑，低垂眸时，那近乎神的淡漠，教他好似云端仙人。

凤凰清鸣一声，在天空盘旋一圈，回到了仙人侧，绕着他飞。

“还记得逃，不错，警惕心没有丢净。”

谢衍白衣临风，抬手抚摸凤凰的火红的羽，“吾见你陷幻境，恐你心神失守，就凭借元神链接，行闯你的识海，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谢衍斩去心后，那些东西缩回了影里，蛰伏着，等待着一个机会，现在他暂时安全了。

“识海，幻境，难这里是……”

殷无极突然想起了不对劲，他为什么会选择变成凤凰向天上飞呢，尊化雾化光，比凤凰飞得快多了，哪里会被追上？

“这里是你的梦。”

殷无极重新变回人，了自己的躯，讶异：“本座在梦里，竟然本是一只凤凰？”

谢衍：“我们方才走到密林，发现一株凤凰木，正在探查。忽然间，你就睡着了，倒在树，似是引动心，沉溺在梦里。”

“所以，您就闯了我的识海？”殷无极恍然，他若是一个人陷这样的陷阱，不可能有另一个人梦来救。

可他这些年来，偏偏与谢衍频繁双修，甚至最近一次双修就是昨日，他们与实质的侣无异。

“那师尊为什么能在我的梦里斩心？”殷无极又问。

“吾闯你的梦，照理说，境界会被压制，不该能动用圣人手段。”

谢衍看他清凌凌地抬，满都是他的影，顿了一，：“但是，在别崖的梦里，为师似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……”

他低沉：“受你的对‘谢衍’形成的‘概念’影响，为师受到的压制非常低，几乎可以动用大分力量。”

这样的待遇，对于梦境的外来者来说，可以说是极度友好了。

殷无极眨了眨睛，笑了：“哎呀，被发现了。”

谢衍静默，将剑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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