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当真止了步, 垂眸，轻声问：“将军, 伤势如何？”

是我负君

而这太平无事的背后，是君王收剑，将军卸甲。他们彼此望着底线，从不逾越，甚至勒着自己的脖颈，才有表面的无风无波。

但顾忌大局，不代表着在漫的时光中，他们不会生怨怼。打天与治天，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

“何至于此？”殷无极抬手，覆上门墙，语气似乎有些伤心的意味。

萧珩的声音听起来极是低沉，他：“陛，臣现在重伤未愈，不是很想见到你的脸。”

他沉默良久, 先用了怀柔的称呼, 温言细语：“萧大哥不肯见我，是觉得，我想要你的命？”

纸窗影影绰绰，君当然能分辨，这不让他的到底是谁。

隔着一扇门, 殷无极静立于门扉之前，看不清萧珩的形，也无法从他背对的抗拒姿态中, 看到当年志同合时的谊。

时光转，当年在他孱弱无依时护佑他，替他守门的大哥，最终不愿再见他了。

他们都清楚，对刚刚起步的北渊来说，一个稳定的环境比什么都重要。所以，个人的考量可以无限往后推，矛盾也不宜浮面，这样的共识不言自明。

属的模样混去，亲确认萧珩的伤势。

却不料，他尝试推了一门，却没推动。

曾经曾勒并辔渡幽河、上雪山的兄弟挚友，横扫北方、共谋天的君臣，终是在时间的磋磨与利益的纠葛中，走到了这两看相厌的一步。

萧珩已经醒了。

这些年，北渊太平无战事。

“陛，先别见面了，就这么隔着门说吧。”抵着门的将军只着武，赤着上，披散发，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。

殷无极怔了一，看见雕的紫檀木格门边站上了一个人影，他直接就倚靠在门，用健的脊背抵住了门。

萧珩闻言, 无谓的笑容，：“陛是来看望臣, 还是来要臣的命？”

这样无声的逐客令, 其实拦不住帝尊。

“这句话，难是问老？”萧珩不回，轻嗤。“陛已有决意，又何必有这多余的伤悲秋。”

君王的神是不起波澜的, 闻言, 眉微动，似乎被扎了一。

“……”殷无极沉默。

萧珩将手心覆在伤边缘，迫使伤再度崩裂，延缓恢复的速度。他额有冷汗，血染红绷带，脊背却抵住门，阻拦了试图探望病的殷无极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或许说, 不忍看，不肯看，不愿看。

萧珩报以一声冰冷的嘲笑：“陛为北渊至尊，金贵得很, 这一声‘大哥’，萧某人命贱，当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