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让我跑一趟，将酒赐给你，其他并未说明。”

将夜并不愿领这个莫名其妙的差事，他今夜来找萧珩，是为了十五日查清案，所以必须得到他的供词。

“我来找你，是为了当面问你，那被证实刺杀陛、如今殒风波海的刺客‘公输明’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将夜盯着他，目如鹰隼，显然是要捕捉他每一个神。

“怎么，把我当罪人来审？”自从知晓酒壶是谁赐时，萧珩的心一差了几分，脾气也显得有些不好，但还是回答了。

“公输明此人，的确是我提的，但是，我也是照军功任命，程序并无特别之，更没有另相待。”萧珩，“我麾那么多将领，我不可能各个都像兄弟般知之甚详。”

“他家中并无父母，亦无兄弟妹。”将夜，“孤一人，在家乡也是籍籍无名，三十五年前加天权城大营，积累军功，人地，在三年前因平叛有功，被你提为校尉。”

“哦，那一次啊。”

萧珩掀起帘，语气平淡：“只是个小叛，幽河以北，呼兰地上，有个族名为‘枭’，族首领纠集了几百人，就打算划块地造反称王。我提前得知了消息，好了兵，就等着他们动手，他们旗一打来，第二天我就带兵过河，直接灭了，收割了一波军功。”

“没有了？”将夜追问。

“还能有什么？”萧珩不快，“还没生呢，哪能提前杀了？讲不讲理。”

将夜不答，他手中有消息，知萧珩的确隐瞒了什么。至少，动机绝非如此简单。

将夜又问了几个问题，萧珩或是简练地答，或是隐瞒了些什么，摆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了。

但无论将夜再拖谈的时间，也终是问无可问。他抬，看向悬中天的明月，只觉今夜月带血。

萧珩开酒壶的，凑近闻了闻，一阵异香扑鼻。他动了一鼻，咧嘴笑：“好酒。”

这些时日，萧珩虽然独自呆在府邸吃喝玩乐，但他相当注意的，都是自己亲手烹制，来历不明的碰也不碰。
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将夜声音清冽。

“怎么拒绝？”萧珩倒酒，神颇为无所谓，漫不经心地笑，“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”

“就是这酒带毒，你也得盯着我喝去吧。小猫儿，不为难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再说，陛要我的命，合该直接提剑来见我，砍我脑袋，何必指望这一壶酒？”

萧珩一转杯盏，仰起脖颈，将陈酿饮尽，大笑：“倘若这一壶酒，就能让老穿肚烂，那老只好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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