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奇，你过去是个什么样。”

“为官之前？不过是一游商罢了，站对了队，跟对了人，自然成就就不止区区一游商了。”

“还没有问，当年为何你要跟着陛？”赫连景与他随意聊天。

“当然是陛有为王的才能。”程潇放特质的乐拨片，又漫不经心，“说到底，程潇不过是个俗人，颇有赌。既然要赌，索赌的大一些，赌国。”

“我赌赢了，北渊众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地上神国。赌输了，也不过是散尽家财，脑袋搬家。如此昂的回报，程某想不不这一注的理由。”

“但你似乎不太开心。”赫连景将盔卸，他俊的眉目，似乎想起当年矿场起义时的，神莫辨。

而那些曾经万众一心，为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日过去了，浮现在他前的，是中央禁军里聚众酗酒、斗殴、互相陷害与攀比的少爷兵，是朝中势力暗地的博弈。没有与外的压力，沉沦与腐化，比想象中来的更快。

他们总觉得，今日的一切来的理所当然，浑然不知自己践踏着的，是当年志士仁人的鲜血。

“修到我们这个地步，力量、地位、财富……这一切带来的都是空虚。”程潇轻叹一声，，“当初我们想的，是为众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。但真正开始的时候，却发现，这个目标也是虚无的。”

“如此，对修而言，什么是好，什么又是坏呢？”

程潇看向沉默的中央禁军统领，问：“赫连将军，我们现在追求的，甚至乐意为之付生命的目标，究竟是什么呢？”

谋之夜

青竹影摇曳在院的屏风上, 刺客的影一闪而逝。

萧珩循着他的影走来，夜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，响彻空。

他停在那里, 脊背笔直如鞘利剑, 神微动，：“来吧，将夜。”

将夜的法超绝，被他发现端倪，一定是刻意为之。

不多时，院中原本空空的位置泛起波的纹，白袍的男人从幽夜走来，脸覆鬼面, 形修, 衣袂在微风中飘。

两两相对，半晌沉默。

“你来寻我, 也是来告诫我, 还是……”萧珩右手负在背后，轻轻搐了一, 又握。

他：“……陛的意思？”

将夜右手覆在面上, 轻轻摘, 银灰的眸。

他的容貌俊凛冽，如同天神之, 只是格过于冰冷, 再俊的脸也掩盖不住锋的无的弧度，教人一看去，乍生寒意。

但是，今夜很特别。当他的面容失去面覆盖时, 将夜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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