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希望你的是纯臣，私底与谁都有些友谊，无妨，关系好些，办事更顺畅。但是，本座之意，并非是让你非要选一条船，然后和船一起沉。”殷无极慢悠悠地挑了挑香线，抖落炉中香灰。“本座对陆相之才颇为惜，陆相，可不要辜负个中关怀。”

“陛，我并非选择……”陆机似乎想辩驳，却发现言语都苍白，在疑心病甚重的君王面前，如今他再解释什么，都显得没有必要了。

“今时不同往日，文与武之间，有些利益也不重合，还是保持距离为好。”

殷无极平日里对他引导多，教训少，更是对文臣轻拿轻放，关切的很。今日，他注意到了陆机仗着君臣私底关系好，试图以来影响他决定，说话自然重了些。

“你作为文臣，主门事务，你与程潇，门前的门生络绎不绝，许多新拜门的修，或多或少都称你一声‘座师’。但是别忘了，门的门生，究竟是谁的门生。”

“是您的，天门生。”

“那时，你与程潇到本座面前递折，声声说要裁军，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，本座就不明了。”殷无极淡淡，“给两位卿留些面。”

殷无极并未明说，陆机多少还是被裹挟了。他在替自己理门后，一个围绕着他的文臣圈就已经形成，他们会潜移默化地影响陆机，想要完全摆脱影响，是非常困难的。

所以，就算是最纯粹的陆机，也会主动或被动地谋求文臣地位的提升，寻求裁军、降本、重文轻武。

而他与萧珩的关系良好，就会潜意识地让他将裁军的切指向中央禁军那些刷资历的新贵大弟，又变成了派系攻讦。

他没有倾向吗？殷无极微微笑，陆机的倾向，明显得很。

“陛教训的是……”陆机才意识到的真正问题。

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，他们尊殷无极为君，心中也敬仰着，但经久不动的位置与君王的宽和，让他们对于君王的权威，已经不了。

陛优待功臣，就算有一些逾越，陛也不会与我们计较。

陛重视我们，给我们的东西，是永远不会收走的。

陆机有时都会这么想。

殷无极在专心搞发展时，用人不忌讳。生存危机于一切，有些事需要自然而然的发展，他也就不横加涉，才让北渊的一切都呈现欣欣向荣的态势。当一切都新生时，规矩从来是不多的。他若是束太死，必然会扼制发展的速度。

殊不料，那是在前期，殷无极需要维护新生的北渊，让他们放开手脚大一场，将整个北渊带离生存危机。

殷无极调了尊的神权，却将俗世君王的权力放，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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