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要的是……”殷无极支着颌，打量着这各挑了一名武将弹劾，却又用意不在弹劾的文臣。“本座来收这个军权？”

殷无极不担心他办不好事，却时不时会提一句，免得他为了办事，走岔了路。

统领禁军，威震京畿，简在帝心。赫连景为天近臣，自然是会被弹劾的。但他没想到会是陆机。

殷无极神不动，手指却缓缓敲击膝面。

“怎么啦，结仇了？”殷无极在私底时，显得有几分慵懒。他并未赐座，而是不动声的试探。“要闹事，还来提前知会本座？”

他们看上去结党，实际上又游离在之外，背后是文与武，君与臣，最层次的矛盾。

这是不是说明，陆机偏向萧珩，而程潇站了赫连景的队。

这两名特不同的文官能臣，齐齐在今夜，各自挑了一名他的心腹武将，上书弹劾。

陆机心思莫测，擅透视人心，理吏治是一把好手，更适宜替他主持科考、祭天等重大事务。

“两位卿特地半夜觐见，很奇怪的信号呀……”君王的绯眸微微眯起，笑，“明日朝会，你们之间，有争端？”

他的左右相，在朝中各领一派势力，而且，他们的路线是不同的。

他不担心陆机结党营私，却怕他极执拗，一条路走到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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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与程相，都是朝堂争端，不涉，也无有私。”陆机，“陛，如今天太平，兵编制冗余，武将手中军权太盛，就算并无异心，也太过招人记恨，这北渊，背地里的涌从未停止——”

剑履上殿，朝不趋，就差加九锡。萧珩的权臣派一如既往，虽然有他几分纵容，但是程潇此时递上这一封弹劾的折，用意微妙。

“臣与陆相，没有什么需要瞒着对方，私底来找陛倾吐挑拨的仇怨。”程潇观鼻鼻观心，“正因为是公事，臣心坦，才与陆相相约，前来觐见。”

连将军统领的中央禁军，将军治军不严，留有后门，已成为门阀安弟，卖官鬻爵的‘镀金’途径。这是绝不能容许的。”

程潇闻言神不定，衣摆一撩，：“陛，臣要弹劾的是萧大帅，兵固然有屯田屯兵，守卫边疆的职责，但是拥军自重，行事僭越，地方知萧大帅威名，不知陛名讳，此乃大忌！”

“如今，三十三门已建立，这是太平盛世的基石。陛，北渊的兵制，该动动了！”

程潇办事灵活，注重实务，效率至上。他沾手的财与工，都是极容易捞钱的项目，是油差。他因为杂家，所学更加混杂，有时行事也不乏灰，只要好用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