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如今的北渊，太松散了，有力却无使。

程潇觉得，有地蛇在野，工程越不过地方隔阂。而陆机觉得，常年冗兵，勋贵云集，不利于吏治。

最有利于他们这等文官集团的，就是这艘大船转向——中央集权。

这至的权力，要如数归于君王！

兵者祸也

当左右相站在他面前时, 笔如刀锋，剑指北渊军制时——

殷无极知，北渊洲到了转向的时候了。

玄袍的帝王端坐在书房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 阖着眸, 听着左右二相共同规劝。

陆机明白程潇说话迂回，他被陛从市井草野中一手提，无所顾忌，于是：

“陛，臣对赫连将军与萧大帅的行事，并无偏见，亦不怀疑二位将军的忠诚。今日之弹劾，也并非针对两位将军, 而是指向北渊军制。”

“陛, 仙门大比之后，如今五洲十三岛已经了前所未有的和平时期, 再保有如此的兵编制, 却又无战可打，每年都要消耗天量军饷, 是为冗兵！”

“此外, 还容易被近邻认为……”陆机没有说去, 他知地位的尴尬与微妙之。

“兵员要减，并非是纯粹的裁撤, 而是要淘汰一批, 遴选一批，提一批。”

程潇接话，显然更加实际：“现在需要的不是量，而是质。既可以减轻的财政负担, 又能确保留的都是有战斗力的兵……”

殷无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们，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，似乎在沉。

良久，帝王才略略抬起赤眸，单手支颐，看向两名能臣，问：“两位卿啊，分别说说，自北渊成立之后，本座功过如何？”

这是一个究极难题。两位丞相皆顿住。

在君王面前夸赞他的功绩，这一他们能够说上三天三夜不重样。而君王也的确值得他们如此洋溢地赞。

但是，就算帝尊私底脾气再好，他的份与气场摆在那里，让他不怒自威，作为臣，谁又敢当面说他的过呢？

陆机并未沉默太久，他开就是极为畅的赞。

“在洲统一初期，陛并不顾忌朝中投诚的大势力，一力推剿匪平叛，用十几年的时间，消灭了窜的大氏族残党，将居山林的匪彻底剿灭。”

“那段时间，帝车黑旗所过之，皆让寇闻风丧胆，万民见之拜服，各地效仿上古，为陛勒石为功，让北渊各地摆脱寇兵祸，‘兵过如剃’的惨剧成为历史。”

程潇接着说：“政局渐渐稳定，陛化兵为民，鼓励农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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