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脑一懵，向来冷静的他，正在寻思他句话的意涵，却见帝尊懒洋洋地支起，虽然还一手握着他的手，却是调整了坐姿，颇有些魏晋风的意味。“罢了，不闹您了。”

“本座虽然听戏，却只听那些江湖市井的小小，不听这些帝王贵妃动辄惊天动地的故事。”他的语气像是在抱怨，又显几分轻快，“很没代的。”

“好啊，谢云霁，你又骗人。”殷无极见谢衍眉目不动的温柔神态，才琢磨过来，他这是随搪，不他多试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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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衍既然不肯明说，殷无极就算心中猜测，他已经不能洲，也是无法求证的。

“帝尊已是君王，怎么没代？”谢衍见他心思陆离难测，倏忽间又和他聊起风月了，也是顿了顿，才跟上他的思路，和他漫谈胡扯。

脉脉中波，盈盈盛。他绯眸每一次转，都是霞光灿烂，蕴着会说话的愁。

“您又不肯本座的妃，要三六院也是无用，索撤了。”帝尊又饮了一酒，醉朦胧地瞥他，却是人醉灯，教人魂颠梦倒。

“陛倒是很敢想，要吾你？”谢衍闻言，竟是笑了，俯住徒弟颌，像是薅小狼崽油光的的一样，摸了摸他漂亮的脸，“胆真大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……”谢衍沉默，这话他没法接。

“确实如此。”谢衍赞同，也与他坐在一，为他斟满了酒，作些风月闲谈，“从土地里来的故事，更为生动诙谐，直抵人心。帝王神仙的逸闻，也不过空中楼阁。”

“你猜猜看。”

但是在伶人：“七月七日生殿，夜半无人私语时”，帝尊却着笑抬起眸，意蕴缱绻地瞟他一。

“北渊昼短夜，在苦熬，着实寂寞，本座都特地来见您了，圣人难不可怜可怜本座？”

“要求呢，自然要大着胆地提，提的多了，指不定哪一条，您就答应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……吾不去，若是仙，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谢衍也是与他玩笑，并无当真的意思，“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楼五城。你若得到，吾也不是不能去住上一段时日。”

“我们呢，在圣人看来，也算空中楼阁？”

问不来，勾引又没能成功，殷无极也是个沉得住气的，心里一边盘算着一局，一边漫声，“……帝王将相的故事，才是最虚无缥缈的，哪里比得上市井草，江湖眷侣来的有趣。”

此时，楼丝竹声泠泠响起，原是改换了曲目，是一支缠绵悱恻的《生殿》。兴许是因为后人新编，许多细节有所改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