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您吻我，您便会吻我。我希望得到您，您便会由着我放肆。哪怕是四给您惹事，教您收拾烂摊。又或是发不知所谓的疯，非要用我的恨折磨您。您好我，什么都肯纵着我。”

殷无极转过，绯的眸却透着无边的空旷，那是一灵魂的痛苦。可他一合，再睁开时，笑容又完无瑕了，“是本座冒昧了，不够懂事，不知退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
比起得不到任何回应来说，上一面镜，能得到对应的，已经足够好了，他该知足。

殷无极也知晓，自己转便走的行为，实在是幼稚了。他不该用自己的恨去要求谢衍，那是过于荒唐的索取，太逾越。

明明是策划许久的生辰，却过成这样，着实破坏师尊的心了。

殷无极调整片刻，又端起寻常神，走到他侧，却不再挽他的手，却是保持着半步的距离，笑：“接来，我还准备了——”

谢衍看着他的神态，握着白玉簪，簪刺掌心都浑然不觉。

“谢云霁！”殷无极瞥见，即刻握住他的手腕，掰开他的指，怒，“你什么？”

“你问我什么？”谢衍压低了声音，却颇为寒冽，“殷别崖，你够了没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小崽，你成心气死我。”谢衍方才还顾全大局着，压着自己的脾气，不朝他发作，现在可半不客气。

“白天自顾自地冷着我，跑去围着旁人转。说是给我惊喜，却又步步试探，现在还委屈上了，还擅自揣测我的心思，不听辩解。”

谢衍此时的怒意才是真的绪，殷无极有些发怔，甚至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。

山野林间，夜越发，连月光都被云遮蔽。

白衣圣人步步近，还染血的手握住了殷无极的手腕，迫使他无路可逃。继而，山海剑鞘，着他的发丝，刺他侧的古树，木三分。

殷无极背抵着树木，山海剑贴着他的侧，断发，锋利无双。

树冠细密，唯有一缕月光投，他抬，却看见谢衍清寒如雪的侧脸，与那双黯如渊，仿佛蕴着稠黑的睛。

“无论你是觉得吾缺少什么，是人，还是，现在醒觉，或是觉得反悔，早就晚了。”谢衍似笑非笑地抬起他的颌，挲片刻，又凑近，淡淡，“无论你如何想，自己招惹的人，的孽，忍着。”

顾全什么仙大局，殷别崖是他弟，在仙门时是，后亦是。生时是，死亦然是。今生是，如有来世，那必然也是。

圣人无，残缺又如何？

无论他是否觉得痛苦，再想，晚了。

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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