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嘛。”殷无极摸了摸鼻，心里也虚得慌，“总、总之，刻什么都行，过了过了，算您过了……”

“不过了。”谢衍踏棺木里，往那锦绣嫁衣里一躺，嫁衣如火，白衣却如雪。

他惫懒地抬一瞧，见小徒弟扒着棺木往里望，底里满是茫然失措，他又十分温和地一笑，：“别崖，麻烦把棺木关上，原样埋回去。”

“啊？”殷无极愣住。

“你那戏本里，不是书生要殉么，同葬一也算殉。”谢衍敲敲棺材板，觉得不错，腰间垫着的嫁衣质地也细柔，反正比压着琴或者是抵着墓碑舒服。

“反正我连名都写了，这个棺是我的了，帝尊自便。”

说罢，他把棺材板一阖，彻底开摆了。

生似

“圣人, 您是生气了吗？”

殷无极微微凝实元神，敲了敲棺椁。见谢衍侧避开他的神，他低眸一望, 像是小狗垂了耳朵，失落地扒着棺木的边缘，探了探脑袋：“我的太过分了吗？您不会不理我吧？……诶, 真的不理我呀？”

“……”谢衍躺在棺底, 侧抿。

帝尊越楚楚可怜，谢衍越是恼他，心想：不知是哪个小混, 作天作地时浑不怕, 现在倒是好，漂亮的红眸忽闪忽闪着，扮些年少可怜模样。

这般养, 真不知是谁惯的。

哦，是他自己啊。

……罢了。

殷无极毕竟不是真的少年郎，他见谢衍气的狠了, 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理他, 舍不得碰他一。最摆烂不合作的模样, 也不过是侧了侧, 阖眸，装作自己睡着了。

“师尊，谢先生，好夫君……您和我说句话嘛。”殷无极着声音求，却不见谢衍抬一，好久未被如此冷待，他的神难免有些茫然无措。

他用纤白手指绞着衣角, 垂着细密的睫，小声嘀咕，“……只是些恶作剧而已，都是假的，当不得真。圣人七淡漠，不动凡心，又是心宽广的人，哪会和我一般计较，又怎么会生这么大气？”

“……”谢衍虽不回答，却是听见了的。

他嘴上说着歉，却半反省也没有，还狡黠地扬起漂亮眉，故意给他帽。若是这小狼崽有尾，现在估计早就翘起来，快地摇啊摇了。

痴怨的曲声依旧缭绕着，薄雾盈盈，让这坟地更添几分苍凉。

殷无极依旧保持着元神模样，墨发披散，赤眸如血，一袭绯衣，宛如凄艳厉鬼。

他见无法把师尊诓骗棺，垂想了想，却是展开笑颜，：“山不就我，我来就山。您不棺，我便棺，您棺椁里的枕边人。就算是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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