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他，他是个好师父。”殷无极打断了他，似乎被这个名字动了尘封的记忆。他轻叹，“启明城的英雄碑上，每一个名字，我都记得。”

“赫连将军在此，也是在此凭吊怀古、追思故人？”

夜之时，这里无人涉足实属正常。而今日除却殷无极之外，还有另外一人。

可惜，许多人并未活到看见北渊统一的这一天。

“我相信，能够让爹、娘、姑姑，还有凤姑姑，让他们献一切来效忠的人，一定是个很好的君王。”柳苍穹向他拜，神毅。

如此想来，在师尊的庇护，他的前半生的时光过的有多悠而缓慢，又多像一个不大的孩。远不像是洲这几百年，他迅速成为了自己都陌生的模样，竭力去一名合格的君王。

他说到这里，又补充：“陛可能不知，剑吴用……”

启明城的英雄碑立在了最心，经历百年而不朽。两侧沉默伫立的楼宇，如同被暗夜吞噬，看不清晰。

虽然不清楚合养神的君王在不在听，柳苍穹还是详细地说清了启明城的近况。

修真者的时间太漫，越是向上突破，越是失去对时间的度。

“陛让我着手在城中势力，正式成立第一批‘门’，原先的剑弟递上申请，希望参与到程中，尊剑为门派先师，把师父留的武馆改造成门派驻地。”

当年的他，是那样的年轻而激烈，恨是非皆分明。但他回首往事时，又莫名思念起当年的时光，思念那些曾经跟随他的人。

“去休息吧。”殷无极起，看向窗外已经沉沉的夜，，“白日时不太方便，我去一趟英雄碑，也是好久没有回来看看了。”

“也是时候，去看看故人了。”他的最后一句话仿佛散在了风里。

今夜的君王似乎有些疲倦，不再是当时他在中见到的那位不喜悲，不动哀怒的至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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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殷无极沉默了半晌，温和而平静地，“那之后，你从未见过我，为何你不觉得，我是去争权夺利？”

赫连景自碑后走，在月中，这位昔年随他自矿场起家的骁勇将领，此时的神却有些不分明。

“……继续说吧，经济与炼。”殷无极没有正面回答，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，好似于许多年前的城主府中，边有许多熟悉的影。

殷无极当年待在谢衍边，微茫山上时，曾在半步大乘停了很久很久。虽说受到心折磨，那也是与己搏斗，所忧的，也仅有一个让谢衍失望罢了。

柳苍穹怔住，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