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威势赫赫、华异常的帝袍被皱, 经历各折腾，已经不能再上，如今正随意挂在香木质的衣架上。象征份的环佩、腰封与丝绸里衣散了一地, 黑与白纠缠。

帝尊翻了个, 他脊背那条舒展的人沟, 倦懒的如同某舒展优肢的凶兽。

在黎明来临之前, 谢衍坐在床边，静静地看了他半晌，好似这一刻的时光静谧而漫。半晌后，他才恍然从梦中惊醒，推醒了沉睡的小徒儿。

“别崖，你该起了。回去收拾收拾，再过三个时辰, 你就得来见我了。”

“……真不想起啊。”殷无极昨夜发了积蓄已久的力，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。

他许久没听师尊促他起床了，于是迷迷糊糊地略略翻了个，被衾从上，上若隐若现的淤痕。

“当年，您给我讲上古“闻起舞”的典故，以此激励我勤奋学……现在我已经成了帝尊，总该能睡个懒觉了吧，您怎的还这般促我……”

“怕你误事。”谢衍状似君地别开，不去看他/的膛，好似那些痕迹不是他昨夜抓的。他的也有僵，但神依旧保持了平静，“还有时间，帝尊可以在吾这里沐浴更衣，免得回去后劳师动众，太扎。”

他是最冷静理智的人，泰山将崩而不形于，了再荒唐的事，也总有办法掩饰过去。

纵然昨天用了清洁术法，但谢衍还是觉得不净，洁癖的本能在促他尽快去沐浴。

谢衍站起，随手拿了件明日场合应当穿的白袍，打算离去。

殷无极半撑起，撩起发，看向勒痕还未消退的手腕，只是一见，他的颅脑里就回着刺激的余波。

他沙哑着嗓音，控诉：“您昨晚那般折腾徒儿，又凶又，现在又冷冰冰的赶人，怎么床上床两个模样…… ”

听他的抱怨，谢衍转，见到一红里衣的帝尊盘着坐直，里衣敞开，纤白优的锁骨，发披散在肩。他微微垂着脑袋，像是委屈的小狗耷拉着耳朵，示威似的向他展现从脖颈到手腕的红痕。

“圣人平日倒是无懈可击的君，一到床帏间，真的是……好凶啊。”帝尊的语气如泣如诉，“绑着我不放，求饶也不放过我，我都要被您坏了。”

“……”他又得了便宜在卖乖了，圣人的心里烧着火，嘴上却是不温不火地，“明日有重大会面，夜不不顾地来访的，难不是帝尊？吾只是小惩大诫，但最后闹了半个晚上的不是帝尊？委屈什么，起来。”

“您生气了。我是不是表现不好……”殷无极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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