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毫无戒心的模样，教谢衍一，遏制自己心的涌，难免想起些耳鬓厮磨的态。半晌后，他又无声失笑，而是轻手轻脚地直起，撩起搭在肩上的发。

圣人风雅清寒，躯偏清瘦，行止坐卧间别有一段风。

他先咬着簪，给自己挽了个简单的发冠，本想随手簪住，却被一双手摘了边的簪，凑上去，给他来了个早安吻。

“圣人醒的好早。”殷无极还颇有些睡惺忪，红眸都是雾蒙蒙的，却还是本能地替师尊簪上发，又困倦地低，窝在他可以盛的锁骨附近，“奇怪……本座只要待在圣人边，就会觉得放松，连睡意都来的这样轻易，您是给我蛊了么？”

谢衍垂眸看他，这样眸带光，上的漂亮徒弟，这样轻轻易易地凑过来，就给了他一个缠绵缱绻的吻。

他还倒打一耙，理直气壮地说是他给他蛊。到底谁更蛊些啊。

“今日你想什么……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两人同时说话，然后骤然陷停顿。

谢衍蹙眉，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走的这样早，显然有些不开心了。

而殷无极则是极好地窥见了这份不愉，笑着：“圣人莫要不快，本座是回北渊筹备相关事宜，圣人提的对，无论你我之间密谈了何事，仙与洲的正式接，到底都是初次，为了教天人接受，还是得耐心起来，从最基础的层级谈起，逐步提级才对。”

“如果帝尊有意，可以在仙两各开一个试验城池，若是两城相无事，再逐步推广至整个统中。”谢衍该给仙同僚看的态度，早就已在寻仙殿过，仙两的贸易于他也有益，他自然不可能希望这件重要的事黄了。

“开个试？是个好办法。”殷无极了颌，似乎是在思索可行，然后又笑，“清晨无事，再陪您一会，本座午后发亦无妨。”

说罢，他又去扣住师尊的五指，像是在比大小似的，伸直了自己的指节，惊奇地：“师尊，我的指节已经比您了。”

他在谢衍面前，总有一错。面对师尊数千年如一的，他似乎觉得自己从未大过。

谢衍看着他直了腰背，那宽肩窄腰的姿，修又不失力度的躯，不再是青年时期过分的昳丽与绝望，而是在烈如荼蘼的容中，多了成熟的风范。

“千年倏忽一晌。”谢衍看着他俊秀的徒弟，在提及他的臣民时的沉肃与稳重，这样独属于君王的一面，正在渐渐地改变他，成为他基的支。他的年岁，于尊者境而言，正是盛年，他的确是大了。

“圣人不必伤时序，你我寿数漫，即使是再一个千年，故人皆远，还有本座陪着您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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