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怕？”谢衍越是谨慎，殷无极越是品味十分的珍重。人生在世，能被这样过，他笑的毫无戒心，“师尊是天最清霁无双的君，哪里会伤害我？”

谢衍顿了顿，见他丝毫不见恐惧的神，知晓是自己克制的太好，殷无极并不知晓世上最冷静之人濒临疯狂时的恐怖。

在徒弟面前，他大多是耐心而温柔的，即使寡言冷清，在着他、予他关时，他从未吝惜。

但是，那些暗面，那些残酷与制的手段，掌控与占有，他几乎只字未提。

但他也不教殷无极知害怕的滋味。少年天真挚烈，只要追逐一个人，便是什么都敢。而他也不去约束他的天，无论是与恨，都最是纯粹，受着即可。

克己复礼，要求的是他自己，而非殷别崖。最后是痛快或是折磨，到底都是落在他上，弟不必承担责任。

“别崖，若是我压制你，你觉得难受，剑反抗。”谢衍想了一想，他又不放心，，“你不能太相信为师，先前，你在洲时如何戒备我，如今，还要再加一等。”

若是某日他忍不住了，去抢夺他，或是些更可怕的事，至少别崖也得学会反抗，别被困在礼教与囹圄里，因为些迂腐的尊师重而束手，会事的。

于是在红绡帐中，面对灯人，师却盘膝坐在床上，把理掰开来碎了给他讲，甚至听上去极是煞风景。

“天地君亲师，三纲五常只是一个时代的产，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，并非世界的最终极。你若要破而后立，必须反抗我，才会有超越之时……”

谢衍说着说着，却觉殷无极从他背后揽住他的腰，鼻尖在他颈窝轻嗅着，像是茸茸的小狗贴了上来，双臂如铁，炽的温熨帖至极，几乎把他完全拢在怀中。

“殷别崖！”谢衍忍着没碰他半，本就难熬。他是尝过徒弟缠上来，埋来的疯狂滋味的，这些引诱还是太过火了，他恼，“你先去，为师和你说理呢。”

“师尊，请您继续，我听着呢。”殷无极的呼拂在他的颈边和耳侧，甚至还着他落的几缕鬓发，语气带笑，“师尊替徒儿着想，步步替徒儿考量，哪怕份敌对，您也不肯我在您上吃半亏，是要教弟不敬、不跪、不驯、不臣，哪怕欺师灭祖，也比尊师重，对您亦步亦趋来得。”

“……”听是听去了，但是总觉得他听歪了，以至于还过火地撩拨他。

“可是，您说我诱着您，爬您的床，是以君的份卖自己的相，希望换取什么……”殷无极衔住他的一缕发，声音低哑，“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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