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心急了。以至于他心中念着北渊洲，过于急迫地想要打开与仙门的路，试图以私人关系来走捷径，付代价说服圣人，而谢衍则是在给他划线——这是完全不允许的。

“你是君王，帝骨不能折。”谢衍叹息一声，摸了摸他后脑的墨发，然后由着他翻了，“你还是没有明白，在你站在北渊洲的时候，你不能对任何人肋，也不能‘求’任何人。尤其是我。”他似笑非笑，“你若要算计我，可以。但是我想不想被你算计，乐不乐意接你的招，可由不得你的意思。想要不受伤，就别轻易把自己去。”

“可是，您除了是圣人，还是我的师尊……”殷无极轻轻地将手遮在帘前，低声，“师友恩，最是难报。您又不会害我……”

“……你不要小瞧自己的价值。”谢衍有心他一，教他不要再这样冲动行事。“你的孤直，虽然懂了些御人心的理，但与最尖的势力打的次数还是太少。你把自己的底牌亮来的时间太早，锋芒外太过，瞧了我给你设的坑，却没能打破我的节奏，走‘来微茫山’这个圈，反而一个劲地往我的陷阱里撞。”

“若我不是你的师尊，只是你的对手。你私底来微茫山，即便不对外说半分，我就不会因此轻视你，为难你么？”面对红绡帐，谢衍却格外冷静，哪怕初时还有些心猿意，风月，但他始终是圣人。

“若是你能把我微茫山，主动与你约地正式会面，才算你赢。”

“……师尊，我……”殷无极猛然惊醒，懂得了他言的意。

谢衍喜他温柔可心的模样。何况，只要他愿意，就可以提条件，让一君王轻易地在他面前俯首，他最听话的人。

以北渊洲的利益来换他极盛的华年，恣意折取他的君王骨，听上去实在是太诱惑。

但是，他不能这么。

“若是今天你只是我的别崖，而非心挂一之兴亡的帝尊……”谢衍俯，呼拂在他的齿间。他似乎是笑了，颇有些恣意风的意味，“面对人投怀送抱，吾岂会如此不解风？”

发乎痴

圣人常年山之巅, 掌握天权柄，万皆过，却片片是云烟。

他早已不会为一朵的盛开停留, 不会为寻访一幽静的川而踏山间。他变得冷清了，也无趣了。

当他把一切都祭献给更至的理想时，谢衍一度以为, 断绝, 天为公将会是他的行事准则，无人可以挑战。

直到当年，谢衍第一次从徒弟怀中苏醒过来, 看见他安睡的恬静容颜时, 一切都改变了。

他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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