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不躲开？”殷无极噙着笑, 波转, “是觉得我不会真的亲上去？”他又颔首微笑, 颇有些埋怨的意思, “还是觉得……就算我吻了您，您也不在意？”

“即便本座成了尊位大，圣人还试图把我当孩看呢。”他歪，眨了一睛，看似纯真如少年，但上他那张惊心动魄的脸，倒是别有一般魅了。

“勾引圣人，倒是本座的不是了。”殷无极闻言，又是乐了，笑着瞥来，“倒是请圣人说说，我哪里勾到了您，教您对我那事？”

帝尊却丝毫不觉羞耻，反倒一撩帘，：“说得好像，本座以前是什么画艳鬼似的，馋您上这凛然清正的灵气，非得勾着圣人为我破……”

“一个吻而已，并无特别的意涵。”谢衍听他话里埋的钩，却是上打量衣冠不整的年轻帝君，好气又好笑地，“帝尊何必装可怜，勾人的事的那么熟练, 分明是毫不遮掩的谋。偏要在吾面前装无辜，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叫我说你什么好？”

“……”谢衍哪里好意思讲，又不像他那般，脸厚又满嘴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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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无极笑着吻了他托着自己颌的手指，只觉圣人静若雪山，质若白玉，连指尖都是苍白冰凉的，像是冰与雪雕琢的神像。而在他面前，神像却苏醒过来，教他能轻易寻到的开关。

“圣人嘴上叫着帝尊，原是半没把本座当一至尊看啊。”

就算旧楼阁, 教人错认了时光。但他往昔纤俊秀，如待放的苞、皎然的青柳的少年影几乎完全褪去。这样熟悉又陌生。

才不落, 红的里衣衬的肤更加白皙，在外的手腕，锁骨, 膛乃至脚踝, 线条畅，骨节分明，都透韧的力量, 彰显着他作为成熟男人的独有魅力。

“……牙尖嘴利。”谢衍看他又端不住那矜持模样，又往他面前凑，于是垂眸，伸手住他的颌，见他仰起脸凝视自己，谢衍叹了气，语气却是带笑，“和小时候一个模样，任，放肆，不大，总是为师来替你背锅。”

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他语嗔怪：“要知，我可从未对您用过半分制手段，就算是我浪放肆，贪好，悖德荒唐……但若是您当真是个柳惠，并无这些心思，我也不过是唱独角戏，成了那狼狈不堪的丑角罢了。是您受不住撩，自己来亲我、把我带上床……宽衣解带，甚至手把手地教我对您大逆不，难也能算我的罪过？”

谢衍看着他逾距而旖旎地靠近，又带几分冷淡薄地离, 不见半连。他却始终待在原地，不拒绝也不挽留，唯有黑眸沉沉如潭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