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尊已经君临北渊洲，但回到微茫山，便是在吾的地盘。”谢衍又了他的颌，只觉绷的肤底，仿佛涌动熔岩。“再者，帝尊也不是以北渊洲的名义前来拜访，我待殷别崖，自然是与帝尊有区别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殷无极追问。

“帝尊是北渊洲的帝尊，而殷别崖是我的弟。”他的吻随意，“难得回来一趟，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？”

“回来么？”殷无极慢慢地品了品谢衍的措辞，于是笑了，“原来，我来到微茫山，在您里是‘回来’？”

“难不是？”谢衍环视四周，，“不止是微茫山，你难不是从这天问阁走去的么？”

天问阁的前，便是他们在微茫山结庐的小院。后来渐渐翻修，成了一座三层小阁，又引来山间活，修了桥，上满池莲，才成了这烟波上的天问阁。

“富贵不归故乡，如衣锦夜行，谁知之者！”殷无极闻言，却是笑而叹，“如今我归乡，也只能这样隐姓埋名地来，不能教人知晓半，这又算是什么归乡？”
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景，由着光影为他披上一层碎金。

殷无极侧，于窗前对他微笑：“圣人……师尊，先生，我的先生，您知吗？自我离开天问阁之后，我用了多久，费了多少功夫，才能够重新回到这里……能够在这扇窗，浅浅地睡上一觉。”

“……别崖。”

“师尊，行路难啊。”殷无极的叹息，如同缥缈的云雾，“有时候，我宁可一切都停留在当年，从未变过。可惜，您早已不是隐居山间，不问世事的天问先生；我亦不是那个无忧无虑，一心侍奉您的少年。很多事，都早已回不去了。”

不同于他的悲叹，谢衍却是上前一步，把他从明与暗的影中牵来，住了他的脑袋，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旋。

“回不去，就向前看。”谢衍垂目，看着他蕴藏着忧悒的睛，，“如今你已是帝尊，坐拥世俗皇权与北渊尊位，拥有号令群的能力，能到的，比当年的山间少年，比昔年的圣人弟，要多得多。”

“没必要否认你过往的时光，你走过的路，都有意义。”谢衍。

“……您这是什么安啊。”殷无极又笑了，心却是奇异地好了起来。

谢衍牵着他走里间，来到他平时休憩闲坐的书房，把他着坐在桌前，替他倒茶。

有懵懵的小徒弟本能地站起，看向煮茶的师尊，：“这杂活还是我来——”

“坐。”谢衍扫来一，似是好笑，似是责备地，“你如今已是至尊，北渊诸又卧虎藏龙，你去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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