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被君王名，于是依次车驾，找了个位置坐。

听闻殷无极将凯旋，帝车是陆机调集北渊所有能工巧匠，甚至征调了叛仙门的墨家弟，日夜赶工打制而成的，就为了今日来迎接的君王。

帝车车驾由八匹火麒麟兽拉着，车极其大，从外看就容的数十人，里更有乾坤，空间还要大上两三倍，隐秘也极，足以君王在里面得到良好休憩。

“是不是很好奇，为什么我回来的第一件事，是要去九重山？”殷无极正坐在帝车唯一的王座上，看向一左一右坐在首的两名臣，叹而笑，“萧将军应该察觉来了，尊位天劫一直徘徊在我的，就在统一北渊后，我能觉到——它要落来了，就在最近。”

“成尊？”陆机立即站起来，失声，“这么着急！那臣为您搜集天材地宝、极品法……”

“那些东西都没有用。”殷无极轻轻地撩起帘，其中幽红莫名灼人，却又透着些荒凉之意，他笑，“天若要杀我，你拿任何东西去规避，都是极难的。”

“陛，天要杀您？”陆机整个人都傻了，“北渊若要有尊，还有比您更名副其实的吗？天凭什么杀您？”

“……该死的。”萧珩的绪本是引而不发，听陆机的质疑，他抬起鹰视狼顾的，咬着牙关笑，“我就说，弟，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这一切，对不对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陆机怔怔地看向他，又望向沉默的君王，只觉得自己聪明的脑袋不够用了。

“从杀尽大氏族开始，你就把自己当一枚弃看待，对不对？”萧珩双手握着，骨节已经被他自己的泛白，甚至鲜血，他前倾着坐，微微躬，声音压抑而沙哑。

“你知自己很可能渡不过尊位天劫，但是你依旧要去统一北渊，因为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够成这件事；你杀大氏族，污自己的声名，甚至反细，是为了除恶务尽，把恶名背在自己的上。”

“你把北征安排的又急又快，不顾一切反对，是因为你没有太多时间。你甚至还刻意把我派去，为了让我快踏过渡劫期的门槛，是因为你本就——”

萧珩说到这里，咙里仿佛淬着血，咬着牙一字一顿：“你觉得，自己若是没有能够成尊，你就……”他说不去了。

“萧大哥，不要那么聪明啊。”殷无极支着侧脸，灼灼如火的红眸中仍然带着笑，只是有些孤冷的味，“尊位天劫亦然是九死一生，谁能保证完全能够成功呢，为了保住我们打来的成果，安排一后事，难不是正常的么？”

“正常个。”萧珩面无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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