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雪断崖上，殷无极的剑掀起烈风，与狂暴状态的大傀儡战。剑锋扬起，传来沉重的力，让他的手臂也青暴起，赤眸仿佛凝血。

还未等殷无极疾退，如幽灵般挡在他面前的，是死去渡劫大的躯。他飞速靠近时，殷无极看见，他肢的接有着黑的合痕迹。

“如果这循环无法持续去，那么就来一场浩劫、一场寒冬、一场洪……将苦苦挣扎的生灵尽数毁灭，再洗牌！”

再回想起来，那一极为冰冷的窥伺，来自天穹之上。

祂只想要修真界保持原状。历史不会发展，基不会改变，一切都照既定的轨运行，周而复始，无限重复着循环。

“无论是我，还是他们，皆是天手中的提线傀儡，傀儡怎能走自己的路，怎能有自己的意志？怎么能——挣脱那傀儡丝？”

“北厄早就被天心了吗？不、不对，他对我异样的兴趣、刻意传的贬低、甚至是对我朝堂的游说，并非自欣赏或是憎恶，更像是一审视……”殷无极心，“北渊洲的大洗牌何等剧烈，尊的后备，又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？”

这样想来，上古时的浩劫，难也是……

天虽然不能直接涉人间，但是为了维持五洲十三岛的平衡，对千年一战的胜负，乃至气运分的纵，必不可少。

这样极其悖逆的想法，让殷无极浑战栗，却是自语：“在‘’的中，人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，一切必须照既定的轨走去。即使天行恶法，人也合该为恶法而受苦。生命没有价值，人的挣扎没有分毫意义，一切都是既定的，安排好的，是一潭荒唐的死——”

殷无极意识地覆住自己的侧脸，之传来灼烧的痛，好似纹正顺着他白皙的颈，攀爬上他的脸。

天当然有许多棋，只是不一定活到了现在。或许，有些早就已经死在了他的剑，他却恍然没有知觉。

那痕迹不是线，而是一极为稠密的黑烟。繁复的刻文如活涌动，覆上大的肤，如同诡谲的污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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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维系大间的平衡与稳定，北渊的百姓合该千年万年为，而仙门无论如何盛，也不能越雷池一步。为了维持人仙妖鬼的力量均势，祂不惜掀起战争，增加杀戮，减少人，让一切倒退，回到循环之中，再重复行一个千年……”

这是天对世界的纵。

自从他被谢衍灵骨，圣人修为压制着他的，心虽然偶尔还叫嚣，却也不成气候，这些隔靴搔的威胁，甚至让他放松了警惕，以为天心仅是被关在棺椁中的绵羊，完全不是师尊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