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握手中的禾苗，看向荒村的斜，心中想：不，我不可能退缩。

“横征暴敛之后，活不去的人都纷纷离开故里，抛弃了这些村。我们来时路上，这样的村落足足有十几个。”青衣白裳的书生徐徐走来，他不知去哪里翻了宗族谱与县志，正扫去书籍上的灰尘，语气忧悒。

殷无极举兵西，选择将陆机带在边。

他的经过决明的调养，经络已经打通，虽然时常还会觉酸痛，但他已经可以不借助椅走动一阵，亦然可以将原先的灵气顺畅地转化为气了。假以时日，他琢磨将自传承与功法结合的路，前途无量。

陆机翻阅那残旧的书籍，低声：“这里被划归为横江，财税供养的是洛江一带的‘河洛军’，其主将尚通，半步大乘，属于界王一派。”

“自去岁，钟离界兴战事，兵役、劳役与赋税压来，河洛军得到由，就巧立名目，大肆搜刮，在沿途村落的盘剥几乎到了挖地三尺的地步。原本靠山吃山，勉能活的地方，如今已经丁油也刮不来。”

“据县志记载‘去岁大旱，饿殍千里，人相。荒田无腐尸，皆为白骨’。”陆机似乎不忍读去，将书册啪的一合，“……由此可见，这沿途百里的村庄，应当都是灭了门的……”

殷无极闻言，伸手拂去篱笆上的青苔，看见那陈年的血迹与刀痕。

他沉默半晌，忽然觉得脚的泥土中有凸起的异，于是，他用枯藤挖开篱的泥土，发现几碎骨。

有牲畜的，亦有人的。这样的残损痕迹，让他瞳孔一缩，再望向这平静的荒村，仿佛还能听到未散尽的鬼哭声。

“去岁大旱，饿殍千里，人相。”冷冰冰的一行县志，写尽让人背脊发凉的恐怖。

“北渊有句老话，兵过十里路，脂膏刮七层。”萧珩闻言，轻叹一声，“北渊洲最知名的城池，共有十座，而在此之外的兵系势力，仍有很多。这些游的兵团，名为兵，实为匪徒，只要路过，就会对当地征粮。”

说罢，他又嘲讽地一笑，：“名为‘征’，实际上与抢无异。毕竟，没有军粮，没有辎重，是养不起一支有战力的兵的。这些个成规模的佣兵团壮大自己后，就开始各大城主的买卖，即成为佣军，加到大之间的争斗中。若是这位城主给不钱粮，明日他们就会转投敌对，拿钱买命，贩卖战争，以此度日。”

“北渊洲的修炼资源皆集中在层的大上，他们只会打造自己的隶私军，余的钱财，去拿去‘购买’会更划算一些。”殷无极对北渊洲的况已经了如指掌，自然也悉他们的心理，“这些雇佣来的兵，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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