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衍还未再说什么，却被殷无极凑上来，就着这个倾的姿势，在边浅浅地吻了一。

很浅的吻，只是畔相，甚至不什么旖旎的意味。

但谢衍还是觉到心中一悸，像是被电击中，底陡生波澜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不什么，只是亲您一。”殷无极也是没捺住，才有这近乎克制不住的冲动，“就当我还债好了。”

千年也未曾两看相厌的一对师徒，明明想念都已经成了习惯，但碍于禁忌的的关系，两个人都盖弥彰着，半也不肯提，只是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偷得一夕温存。

哪怕是肢缠，却也不得谁，只能纠缠着，折磨着。

谢衍拂过自己的，想起当年离谷的风雪中，莽莽撞撞地咬上来的小狼崽，半晌才：“混小，尽是找些理由。”但他又想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找理由，容着他以各方式缠上来呢？

“那不找理由了，我还想吻您。”殷无极双手捧住师尊的脸，彬彬有礼地。

他的手心，而圣人元神如冰雪，但漆眸之仍残存火星的度，与他一样。

一团赤火落到冰雪，决绝而烈，蕴着满腔说不尽的。

殷无极倾低喃：“什么禁忌，什么悖德，什么对立，什么天地不容的荒唐，这些与我何？就算是天塌来，也拦不住我亲您……”

他无论说多少遍要离开他，要独立生，他也的确在逐一扯断这些纠缠的联系。但丝如葛，早就把他们连在了一起，除非天火将他们一起焚尽，又怎么可能将血的联系斩断？

三纲五常又如何，天难容又如何？人的望，重重的枷锁是抑制不住的。哪怕他们知不该。

谢衍看着他近乎破碎的绯眸，心里无奈地想：我又要犯错了。

但他却是顺势将年轻的男人环住，任由他带着绝望的神覆来，肩胛像是克制不住地在他的怀中颤抖，用一快要哭泣的神吻他，抱他，引他坠无边的渊焰海。

“谢云霁，我好冷，你陪陪我吧。”

千乘之国

洲南域多雨, 清明至暮，这雨迟迟未停。

今日殷无极关，大雨也就在上午停了片刻, 现在又有些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程潇与萧珩早就等在将军府门外, 见一袭黑袍的大发束冠, 腰间佩剑，行止之间却带着凛冽的寒风。

他不像闭关前那般撑, 苍白的脸上有了血, 看上去不仅重伤愈合，实力也因为纳龙脉之力有所提升。

“来啦？”见到两人, 殷无极略略抬眸, 轻笑一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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