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的手臂本是揽过他的腰，闻言却本能地收，瞳孔也微微一缩，似乎意识到了贸然试探师尊的危险。

一刻，他便被谢衍圈住了脖，迫使他不得回避，反而被拉怀中。温的吐息在耳畔若隐若现，可话语却句句一针见血。

“你打算北征复仇，岚苍城和青凤城同时失主，如今正是兴兵的最佳时机，错过，就不会有了。”谢衍着笑，在他耳畔低语，“但是你拿不定主意，到底先打哪一个才是正确的呢？”

这是殷无极最想听的答案。

但是，他已经不能再求助谢衍，任由他摆布。哪怕谢衍主观上没有任何恶意，但他给的答案，一定是对仙门更有利的那一个。

谢衍却锐地察到了他心的纠结，却是轻描淡写地放开他，：“作为仙门圣人，我不会告诉你我的答案，这会影响你的判断。但是作为师尊，我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
“短期而言，你先拿哪座城，都会极大提升自实力。但期而言，你需要考虑一件事，你的终在哪里？你的背后又是哪里？”

“若你只想为一域霸王，那就有作为霸王的打法。若你想要以此为支，成为君，那么自然有为君王的路。”

他好像什么都说了，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说。但是殷无极却听懂了他的言之意，抿不语，好似在思。

岚苍城靠近洲中心，临近九重山，是启明城通往外的一条重要路。更何况，蓝岚锐尽，城中空虚，拿岚苍城应该较为容易。

但缺也很明显，假如启明城-岚苍城，如同一针刺穿去，他会面临东与西的夹击，倘若重伤的钟离界和失去青君的青凤城还有余力的话。他会面临较大的风险。

青凤城的势力更，更加复杂，且把守着幽河游的田地，有利于期驻守。拿东将直接成为南域和东方的霸主，不必担心自其他方向而来的危机。但是战争成本和治理成本，都远远于岚苍城。

殷无极仿佛了神，却被谢衍牵住了手，：“你忧思过重，理应在识海里放松一些，何必绷至此，先去陪我走走吧。”

龙脉之战后，他的识海就有些七八糟，虽然是心念一动的事，但他实在无心打理，面对一片萧索，殷无极心中忐忑，又开始担心圣人觉得无聊了。

“圣人就这样看着，难也不觉无味？”殷无极的语气低徊，“没必要陪着我一个无趣之人……”

“为什么会无味？”谢衍反问。

“今日，我无心陪您观对弈煮茶，识海更是如此荒芜……”殷无极红眸微闪，“圣人风雅，尤琴棋书画，名山大川。我却摆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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