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又不是在仙门那个繁文缛节的地方，我明，也并非是要指责程先生，只是确定一罢了。”

一刻，程潇就看见殷无极稍稍一抬手，继而，他觉自己双膝上有一绵柔的力量托着，要他无法行大礼。

“程先生还有没有想说的？”殷无极冷不伶仃地打断他，问。

无论圣人有多想掌控他，也只是一厢愿，无涯君又怎是个好相与的人，当真会甘心被圣人玩于掌之间？

“无涯君恕罪……”程潇先是一愣，随后冷汗浸透了脊背。就在此刻，他的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，连忙双手拢起，就要拜。

没有了人的形态。”程潇观鼻鼻观心，拢袖, “这法着实损，且人血，最后留守六工七坊的商队折损不少, 我已给予其家人抚恤……”

“……”程潇还能说什么，只得沉默。

但是此时，不一样了。

“你是师尊的人？”殷无极的语气平静，并非是兴师问罪的吻，反而更像是淡淡的陈述。

无论曾经的师徒二人关系有多好，在殷无极的一刻起，他与圣人便再也无法站在同一阵营。分扬镳，是迟早的事，无涯君早就走来了，只是圣人一直不肯接受而已。

程潇双手接过，心中却突地一，：“城主这是何意？”

程潇闭上，知选边站的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。

殷无极在此前也隐约有些察觉，只是没有证据，也不必戳破罢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但是今后，先生若离去，我不求你留，但是启明商会的人与资源，你不能带走。若要留，那么今后就得与仙门断绝关系，除非是我要你传递消息，否则，皆不得向圣人透启明城半报。”

殷无极说到此，语气温淡，却是不容置疑：“否则，视为背叛。”

“修的功法传承中，应当没有杂家的《淮南》吧。”殷无极不等他再言，又话锋一转，微笑，“程先生能在通往中洲仙门的商路中如鱼得，应该不仅仅是自游广吧？”

程潇是师尊送上门的人才，又是个与微茫山联系的渠。左右师尊对他也无恶意，他又拿人手短，就算程潇是师尊的人，他也不必急于清去，反而可以反过来利用一番。

“城主此言说笑了，在……”

“近日，启明城百废待兴，有些事我无法亲力亲为，还要拜托程先生将其给圣人。”殷无极将一封信给程潇，意味地，“若是先生不想回来，这便是我给程先生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
殷无极转，负手而立，微微笑：“从前，无论先生向圣人送去了多少次报，我激先生一直以来的辅佐，所以不会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