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圣人关的消息，迎面走来的诸位老宗主的队伍，堵住二人行走的小径，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
谢衍负着手，看向那些看似忧心天，实则是挟着所谓“正义”，端着冠冕堂皇的样，名正言顺地来迫他了。

细雨孤径之上，一边仅有两人，一边却是声势浩大，形成仙门鲜明的新旧两派势力。

“此话从何说起？”谢衍见他们来者不善，只是徐徐拂袖，，“诸位是揪着历史遗留问题，来兴师问罪了？”

他冷笑一声，：“质问我当年未曾尽力除，可有证据？还是诸位没有证据，便来给我这个仙门之主扣帽了？”

因为殷无极伤势太重，不能自己驾驭兽，但他是炼宗师，只是从袖里乾坤取一枚缩小版的战车，只是往地上一掷，便转瞬间恢复原来大小。

萧珩把脚程最快的几兽拴在战车上，然后把浑的骨断了七八，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主君抱上车，安置在其中，然后坐在车，一扬鞭，战车便是转瞬间奔几里地。

跟随这一往无前的战车，背后是以各法宝、兽、术法赶上来的修。他们受龙气的召唤而来，跟随着帝星，有近乎盲目的忱。

而赶去启明城的疾行队伍，也不知不觉越来越。

大雨将至。泥泞的路阻挡不了千里疾驰的兽。

风雨之中，萧珩的神沉肃，睛却一直注视着前方启明城的方向，心里却想：快一，再快一。

兴许是为他驾车的只有萧珩一个，将军能够或多或少的听见，战车中的殷无极，发了些许压抑的息，好似在忍耐着大的痛苦。

“主君，你怎么样……”

“别回。”他听到殷无极格外沙哑的声音，“死不掉。”

“……雨很大，主君啊，你要是真的痛，就算声音大一些，也不会有人听得见。”萧珩全的气都用来赶路，没有避雨，所以他浑都透着，难得严肃地。

“你虽然是启明城的象征，但你又不是真的神，而是有血有的人，断了这么多的骨，怎么可能不会疼。你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。”

“……若要暴弱，便是要去向某个人讨怜。”一帘之隔，殷无极竭力转了个，觉到自己的骨在剧痛中缓缓修复，过于刚猛的龙气不断淬炼着他的躯，让他说话都吃力。

“我没有撒讨怜的时间，战争，不会因为‘我很痛苦’，便就此放过我。我的民，我的城……他们受的伤，的血，还等着我去讨债……我没有资格就此藏在某个人的庇护，闭上睛，堵住耳朵，假装听不见这些遥远的哭声——”

萧珩沉默了，他注意到，殷无极没有将他自己受的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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