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先、先生……”小狗勾的耳朵都垂来了，红瞳可怜兮兮地看着他，似乎快哭了。

“……”大受打击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，不该听的时候又盲目听从……”谢衍以前怜他年纪小经验少，青年时期又被他得太严，该忍就忍了。

“谢云霁，你既然肯等我成，要我往前走，直到能够站在你面前——那么，你也得承诺，除了我之外，你谁都不准喜，谁也不准要。”殷无极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带着些许病态疯狂的意味，“只要让我知您边有别的人，我见一个杀一个，无论您怎么不舍得，我都会将他千刀万剐，挫骨扬灰、魂飞魄散……”

罢了罢了，许了他吧。

他一定会净净的，除了先生，他谁也不要。

“别崖，你活儿太烂。”谢衍直白地评价。

殷别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？要是当真风，当年哪会被一个小拖油瓶那么死？他自个洁癖着呢，真当谁都能爬圣人的床，又有几个像这小崽一样豁命不怕死的？

现在倒好，他都要撑不住了，还被这刚刚獠牙利齿的小家伙咬着不让走，可怜的，是要讨个答案。

“然后我会报复您，我——”殷无极顿住了，他可以对臆想中的敌狠，想不自己能怎么报复师尊。那些不敬的手段，他是一个也想不到，只得垂，细细思考了半晌，努力凶他，“我就把您关起来，关在很黑的地方，要您这辈只能看我一个，只能我。”

“……不碰。”良久后，谢衍睁开睛，淡淡，“我要求，不要不净的人。不过，旁人碰过的东西，我只会扔了，不会再要。”他此言意有所指。

“莽撞，发疯，容易失控。除了天赋好，技巧一无是。”

但谢云霁除了他，谁也不准碰！

殷无极咬住，只觉得中尽是血味，又苦又涩。

没有办法，他限制不了师尊，也卡死了自己，不能辱没师尊半分，只能求他的怜悯。

谢衍前发黑，却还是被这孩自顾自的执着给气笑了。

现在见他这样不懂事，非得折磨他，落他面，谢衍便也不收着脾气，甚至在他面前微微冷笑，“学了满嘴浑话，得了便宜，还哭得厉害，你不是送上门来被欺负？吾不把你踹去，就算可怜你了。”

可他明明是威胁，说到最后，竟成了哀求。

先生肯松，就已经极其难得了，他不能贪心。

谢衍扫了一殷无极漂亮的颈，觉得他真如一朵夏日摇曳的红莲，盈盈的。他也荒唐地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。于是，他似笑非笑：“想爬我的床，就回去学学怎么伺候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