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的声音冷静到无：“我对你说过，想要我的人，标准很。以你现在的能力、地位、心，皆不够格。”

“我肯让你近，一是因为你命悬一线，我只有一办法救你，无论那办法多荒唐，我都会试一试，何况，那并非什么难以接受的牺牲。”

以圣人之尊，委于远远弱于自己的亲传徒弟 ，被他在榻上恣意玩，却一直沉默隐忍，只是为了救他的命，为他换骨……

牺牲，好大的牺牲！他几乎要冷笑声了。

“至于第二……”谢衍微微挑起眉，近乎肆意地看了小徒弟那张风容貌一，明明温文尔雅，却透着独属于圣人的势与傲慢，“别崖绝，肯投怀送抱，吾不吃亏。”

“好个不吃亏。”殷无极怪气，“圣人风狂傲，想着谁就着谁，丝毫不怕悖逆常，只要够漂亮，连徒弟也照睡不误。我偏偏还贱得慌，哪怕是用容貌与勾着您，也要讨您一个吻，一句‘’，苦苦地追在您后，求一个垂怜……”

更荒唐的是，哪怕谢衍只是把他当成孩来疼，当成备选的人调/教，他一颗炽烈的心被反复玩，他却依旧不记打。

只要师尊招招手，待他温柔些，他就能回到他边，柔地敞开自己的一切，由着他折磨。

这么想，他的前半生，真的是为师尊一人而活。只是被扔了，他就差活不去了。真丢人啊。

谢衍只觉得前发黑，于是阖眸，不去看他伤心绝的睛。

“你走吧。”他再度驱逐。

谢衍不能转，只觉得术法快要维持不住，背遍布的伤灼痛着，完好无损的虚像几乎破碎。

但他依旧撑着，微微侧，心：“殷别崖，你回去，你该的事。等你站上足够的位置，再来我的面前，向我提要求。”

“好，这是你说的。”殷无极明知这是激将法，但还是从绝望中抓住了那线。他咬着牙，却笑了 ，“……给我时间，我会站在与你匹敌的位置，你没法再用实力来压制我，你得顾忌我的心，我的意愿，我的笑与怒，你要猜我的心思，也要如今日的我一样，日夜为我辗转反侧。”

他清楚谢衍不是不在意他。

只不过，那更像是一习惯，是对他过去的执念，所以傲慢的圣人不允许他死去，只因为他即是过去的谢衍，唯一存在的证明。

他的师尊七六淡漠，却也不是没有任何念。

位者负无数压力，总要有缓释的渠，何况儒并无太严苛的清规戒律，以圣人的份，哪怕不娶侣，只是勾勾手指，有的是人往他的床榻上爬，对他百分百的温顺讨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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