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方才还被师尊当成心肝宝贝护在怀里，现在却被如此冷漠地言驱逐，哪里能受得了这落差？

“停步。”谢衍睨他一，漠然。

谢衍心想，却绷的如同一柄利剑，平日里清醒冷静的大脑，此时却疲倦的有转不动了。

但他现在还不能松懈来，尤其不能在殷无极面前暴自己的脆弱与伤，至少得把他走。否则以这小崽的，会哭得厉害，还会加倍地责备自己的无能，到时候怎么劝也不走就麻烦了……

玩天怎会是一件易事？

觉到凛冽的剑意，殷无极生生停了步，用一近乎伤心的神看着他，呢喃着：“先生又要刺我一剑？”

他不再像平日那样带着笑称“您”，而是言辞激烈，似乎是偏要与他杠个明白。

他冷笑：“你们师徒和睦，他对你百依百顺，崇拜濡慕——在我面前秀什么，我多余！我该消失！”

何况，他在鬼界被的无法无天，竟是什么混账的话都敢说。

可一瞬，山海剑轻啸一声，似是有灵，斜飞到他的面前。

是为了淡化他仙门叛徒的份，让他与自己的关系明面上彻底消失，也好让他能在洲走的更顺一些。

缠人的，必须把他赶走，不然……

“用完就丢？你既然惹了我，就别想全而退，谢云霁，我告诉你——”殷无极见他微微侧，站在原地半晌不动，显然是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，更是怒意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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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不住又微微向前迈一步，似要近他。

“圣人考虑的倒是周全，私底与洲城主见面，会被怀疑与北渊勾连，所以您连亲传徒弟都得防着，不能让他知我这个叛师弟与您还有瓜葛——”殷无极又忍不住向前踏一步，血的双眸攫住他，言辞激烈。

一个与前师门藕断丝连的渡劫大，会被怀疑是否忠于。他们得切割净。

他撑着带殷无极穿过鬼界通，已经耗了太多的灵力。疲惫漫涌而上，若是不维持着站立，他怕自己会直接在孩面前倒。

“不必再提？”殷无极一声冷笑，，“这才多久，你就吃了不认了？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，谢云霁，你的心是什么的？”

“好、好啊，您倒是护着他，您觉得这些师门不、仙私通的密辛见不得人，又何必让我上您的床？放我自生自灭不好吗？”

谢衍的声音意外的冰冷：“鬼界之事，不应该影响你的判断，之前为鬼界计划了一场戏，你我并非真的夫妻……总之，今后都不必再提。若是你气不过，觉得受不了我，现在想也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