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抓住谢衍的袖，轻轻摇了摇，那双炽的明眸望着他时，满怀与缱绻的光。

“走吧。”谢衍摸了摸他脸颊，然后把他揽在怀中，看向那遥遥空的鬼门里的灵力。

殷无极这些时日已经习惯了听他的话，此时见师尊握着鬼门法，又知鬼门对他的威胁，于是不觉有他，乖乖地攀着他的脖颈，被师尊宽大的袖全然抱住，好似自己还是当年师尊的小宝贝。

“我名殷无极。”殷无极眯起，笑了，“好，你猜猜看？”

“叫什么，过来。”谢衍的声音沉了几度，然后抓住他的胳膊，习惯地往后护，“不要离鬼门太近，它现在对你来说还是危险的。”

仙门两一抹黑。但是她就算常识再差，也知能够与天对抗的能力，绝非大乘。

“你不是说，鬼界已经烂到上了吗？”谢衍垂眸，看向手中握着的法宝，“我既然收这个，便会替鬼界犁一遍，如今阎罗之位，除你之外尽数空悬，无间大人，你便为十殿阎罗之首。”

谢衍了一他的虎，无声的约束。

“你不是说，你要旁人不敢想的梦，这古往今来第一位女阎罗王吗？你的能否掌控这个局面，全看你自己。”殷无极笑着，“还好鬼界常年封闭，又是鬼门大开的时间，屠起来没那么难——”

殷无极轻咳一声，又恢复了微笑模样，“这些时日，还多谢无间大人的照顾，我与师尊才能如期返回，投桃报李之，帮你杀了些狗东西，不要谢我们。”

“……他是你徒弟？”无间阎罗扭，反复打量着殷无极，哪怕容相似，但她几乎完全没法把容貌倾城的谢夫人，与这恣狂矜傲的男人联系起来，她有傻了，“你们到底是师徒还是夫妻……”

“祝你们郎妾意琴瑟和鸣百年好合别过来——”无间倒退两步，试图端起镇静的样，然后清了清嗓，反复重申，“我对你们没有恶意，鬼门都归你们了，想走就走，我不拦着。”

“……好哥哥，别过来，你夫君要杀我了。”无间觉脖颈一凉，再抬时，看见谢衍漠然无的睛，似乎在警告她别叫。

他像是小狗翘起了尾，在无声地问着师尊，“我厉害吗？”

得意洋洋的小妻心里还偷偷想，师尊手这么黑，说不定是因为这几个阎罗，或多或少都欺负过“谢夫人”呢。

“你是圣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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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太可怕，她不去了还不成么。

“在儒门圣人，谢衍。”他淡淡地颔首，“字云霁，也不算骗你。”

“……”是你们俩太变/态了好吗，不说圣位了，你丫渡劫修的度也这么离谱的吗？

妈的，居然是师徒断袖，这谁得住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