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兑卦为泽。”谢衍的声音冷峻。

铮的一声，山海剑也鞘。

渊渟岳峙的白衣圣人，终于也上前一步，与玄衣大赫然并立。而他们共同面对的，是阎罗们的夹击。

他们如今一仙一，早已分扬镳，人生能得几次并肩？

殷无极却在谢衍上前一步，与他完全并肩而立，突然觉到一阵骨髓的战栗，于是他失声喊了一声，“师尊……”

谢衍无声地看了他一，然后对他勾起，那是一个赞许的微笑。

“你们是师徒？”无间执着青鞭，简直大受震撼。

“在那看着。”谢衍甚至淡淡地扫过青衣的女鬼修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，“如果不想死的话。”

无间气笑了，她还好心好意地反复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小妻。结果倒好，妻是徒弟，还是个修，那人肺腑的故事八成也是假的，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！

他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自己跪在阶，仰望着那在上的师尊的时候。

那时的圣人弟无涯君，为他以血洗剑，为他南征北伐，为他遍鳞伤，为他维护清名，把全天对圣人的攻讦谩骂集中到自己上……

今日之前，他也觉得自己的角是守护者，负责杀尽一切攻击他的人，直到师尊能够完全掌控鬼门，打开通。

“稳住你的剑，我教你的剑法，还会使吗？”谢衍在中站立，如同不可逾越的峰。

“会使。”殷无极哑声。

“好。”谢衍猛然睁，漆眸一明光，“只此一招，山海剑与无涯剑，当可并称‘双绝世’。”

“大之行也——”

“天为公！”

满的清光，几乎把整个阵法完全淹没。那些近乎碾碎一切的灵，将那些扑向二人的鬼修全数绞杀。

当无间从剑光短暂的致盲中缓过来时，她看见完全充盈了八卦的灵力与气，一白一黑纠缠着，宛如。

因为杀够了阎罗，鬼门彻底打开，甚至，那一缕“”被，天的印记也被谢衍抹除，化为法宝握在白衣的男人手中。

“回之门，倒是个不错的收获。”

“先生又把天得罪死了。”

“无妨，祂就算再看不惯，也得着鼻继续让我地上代言者。”谢衍微微笑了，“毕竟，仙门没有第二个能接替我的人。”

“……喂，你们俩，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？”无间抖了抖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裙，看着自己全死完的同僚，十分清楚，若非这两人留手，她现在不可能还活着，于是她的语气慎重起来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
鬼界与人界不通，她死的太早，又已在鬼界修炼数千年，本是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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