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的位置已经定好，也有阎罗的仪仗陆续到达, 只要祭天、拜回两项程序走完，鬼门祭就会正式开始。

这样的时日不常见，据星象测算, 有时几十年一次, 有时达上百年, 是开鬼门的最佳时机，仅此一天, 黄泉万鬼可重返人间。

向半跪在他面前的叛师弟，只见他绯的底，不是狂，不是盲信，而是彻。

年月日, 五行八卦阵，八大阎罗正陆续就位。

“若是因为这样，便要杀我这个逆反者，那便来吧。我会活得很好，我会往上走，走到更的地方去，您也要刮目相看的丰功伟业。我不会再坠幽冥，森罗十殿不是我的终，我的，在人间——”

“别崖，好孩。”谢衍有千言万语想要讲，但当他真正开时，却将一切归于一句近乎叹息的“好孩”。

再怎样生死相许的誓言，再山盟海誓的，在为人师者的中，也抵不过“传承”的重量。

他不能，也不能退。可哪怕被困在境界之中，他依旧如逆风执炬的旅人，将自己燃成明艳的火，向着茫茫的黑暗走去。

“别崖，向前走吧，不要停来。”谢衍看着他，底蕴着一脉浅浅的温柔，“我等你站到我的面前。”

哪怕他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，他也在迷惘、忧虑、摸索方向，但背后的动静，他的脚步声，终于让谢衍不觉寂寞了。

他不是神的信徒，他是独立的，理智的，思辨的。他不是追随者，他正在自己辟开一条路，哪怕前路荆棘遍野。

并肩而立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你怎么把夫人也带来了？”无间走过谢衍侧, 看着他牢牢牵着着玄广袖袍的挑女，真心诚意地称赞, “哪怕是作男打扮, 谢夫人也是秀丽绝。”

“你的考虑也是对的，但是你可得看好她。”无间的一句话是传音, “刀剑不, 护好你家室，也别死在她面前。”

“不放心他在家。”谢衍向她略略, 然后目光落向呈圆盘形的空旷场域。

“我您，但我也真理。”殷无极扬着笑，声音轻快，“您说的是对的吗？我要去亲自实验，才能结论。天说的是对的吗？我若是不去试，怎么能找到更好的答案——”

他将真正继承了他的的骨抱在怀中，好似能从他年轻的面庞中，从他凶险的命盘里，看到他一生的波折，也看到了自己的生命之火，在另一个人的上燃起。

这条荆棘大，谢衍走了太久。久到他自己都忘却了冰冷，也找不到方向，直到今日，他有了同路人。

殷无极地握着他的手，眸光锁定了他的睛。